06 暗流之一

晏青棠抿了抿唇，似乎也觉得这话问得突兀。可话既出口，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语气硬邦邦的道：“昨夜你中了那……药，却还能忍住。”她顿了顿，眉心蹙得更紧，像是此事比被人算计还要令她难以释怀。云司白终于明白她在纠结什么。他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晏青棠见他不答，脸色更冷：“所以，是我不好看，还是你当真清心寡欲？”

云司白低低咳了一声。那咳声很轻，掩住了唇边一点将起未起的笑意。晏青棠立刻冷眼扫过去：“你笑什么？”

云司白沉默片刻，才道：“殿下很好看。”

晏青棠眼睫微微一颤。他望著她，字字清晰道：“只是臣再如何，也不至于趁人之危。”

晏青棠听了这话，冷哼一声：“我昨夜只沾了一小口。若真要说趁人之危，那也是你比我危些。”她说到这里，脊背不自觉挺直了些：“我可比你清醒多了。”

窗外晨光尚淡，帘影轻晃，满地衣衫仍维持著昨夜刻意做出的凌乱模样。“如此说来，”云司白缓声道：“便是臣不好看了。”他微微歪了下脑袋，笑意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