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见红就休

33.见红就休 刚转过身，一件羽绒大衣披在徐望生的肩上，衣䙓长达小腿，几乎遮住他整个人。徐望生回过头，问：“你不冷吗？”

“不会，国外更冷。你不喜欢穿高领，脖子应该都冻僵了，给你穿吧。感冒的话，会很不舒服。”

徐望生不推托盛璿的好意，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抖著牙关说：“嗯，今年怎么突然这么冷啊？害我都不想离开棉被了……”但是待会还有客人，要去努力工作赚养侄子的生活费才行。盛璿看他冷得不行，决定不让对方大冷天的还可怜兮兮地骑车回家，索性开口：“我等等没事，直接载你去工作室，等你结束。”

徐望生缩著脖子，随便他去了。他是无所谓，但这阵子可苦了那些竹竿兄弟。人人一踏进工作室，不敢像从前那样大声嚷嚷、脏话连篇，变得特别知书达礼，比小学生还有礼貌。黑道的礼仪再教育感觉比国家教育还成功，令人哭笑不得。回到工作室后，徐望生正在做事前准备，电话声响起，他看见来电名称，滑开通话键，率先开口：“臭小子，知道要打电话来问候我了啊？”

“呃，我忘记跟叔叔说，我跟著姐姐到外婆家过年……”徐晓语气有点慌张，脱口而出：“奶奶有问叔叔要不要一起来吃饭！”

徐望生眼珠一转，回答：“好啊，免费年夜饭，不吃白不吃。地址传给我。”此时，门铃声响起，旁边的盛璿咳了一声提醒，徐望生瞥了他一眼，低声说：“记得给地址，我晚点过去。”说完，他就挂断电话了。竹竿兄弟组如今又多增加一个小弟，由陈明德和张必正打先锋，其他两个新面孔跟在后面。他们一见到坐在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的盛璿，立刻举手敬礼，极有默契地说：“少爷──祝您新年快乐！”两袋包装精美的高级礼盒放在桌上，整齐堆叠，“这是丁哥交代要拿给您的，请笑纳！”

“嗯，放著吧。”

徐望生坐在工作椅上等他们拍完新年马屁，才开口确认：“你们四个要一起刺小图？”

陈明德朝他比出中指，兴致高昂地比著纤细指节说：“对！我们一人一根，各刺一个字，新、年、快、乐！”边说，他先指著自己，然后依序是张必正，新竹竿一号、新竹竿二号。徐望生：“……用中指团体祝人家新年快乐，很有创意耶。”他看向盛璿，“你们天龙会教的？”

盛璿双手环胸，“我的人不会做这种事。没格调。应该是丁武光喜欢吧。”

“没格调”三个字像是道巨雷打在四人头顶。看见他们备受打击的神情，徐望生差点没良心地笑出声来，“不会啦，我觉得丁哥的想法很有趣啊，好啦，‘新’先来，手指很快，我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