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见红就休

不过，手指刺青也是真痛，四个人轮流过去，痛得哀哀叫，最后怀抱著复杂的心情，带著他们手上热腾腾刺好的“新年快乐”离开。徐望生收好东西，“我要去找我侄子吃饭，总会长有找你吧？年夜饭就该跟家人吃，那我先走了……”

他试图推动结实的胸膛，发现根本推不动。“我载你去。”盛璿一脸不想跟家人有多馀牵扯的样子，“以前就没有一起吃了，今年也不用。”

话说得如此决绝，然而，徐望生不是不能理解他。对谢然来说，最重要的家人躺在安养院的床上说不了话，想吃顿团圆饭，简直是奢望。收到地址后，盛璿载徐望生过去。在车上，两人讨论到接下来“年假”的问题。徐望生认为最近盛璿一点都不认真专注在刺青上，有时候还没开始，就往床上去了。打炮可以是情趣，但不能变成过于频繁的日常。荒淫度日，会遭天谴。他严肃地表示要“见红就休”。盛璿死都不正面答应，害徐望生抵达的时候，脸臭得不行，完全不想理驾驶座那位衣冠楚楚的禽兽。站在路边等候的徐晓发现他的神色不太开心，不敢多问，接著听见车里传来的沉稳嗓音：“结束打给我，我再过来接你。”

车子刚走，一下又开回来，原来是忘记拿礼盒。徐望生接过后，心想：这家伙用丁哥的心意借花献佛，完全不会不好意思。车子离开后，徐晓忍不住偏头问：“叔叔，刚刚那是谁啊？”

徐望生一顿，意识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让徐晓跟盛璿有实际接触，察觉到对方的探究目光，他草草解释：“他是我的客户。”这也是实话的一部分。只是，除了客户之外，还有学长学弟、炮友之类的复杂关系。这些，小孩子就不用知道了。首次见到徐晓心心念念的美丽少女，徐望生才彻底明白为什么自家乖侄子晕船晕成这样。难怪会毫不犹豫放弃超级可爱的贝丝和温莉。几人同坐桌闲聊，徐望生大略提及家庭状况。此时，有只脚在桌底下默默踢他，“乖侄子，大过年，你踢我一脚是想把我今年度的财运踢走吗？”

徐晓收回脚，一脸忐忑不安。徐望生馀光发现美少女若有所思的模样，饶富意味地笑了笑。饭后，某人的电话就来了。徐望生走到外头去接听，因为方才的年假话题没有共识，他刻意说：“我还没结束啊，大少爷，求你不要烦我了，赶快回你家去。过年期间别找我索命，行不行？”

结果，盛璿还是不放弃。他气得挂断电话。一转身，对上美少女徐知雨淡淡的笑靥，“叔叔。”她的外貌气质十分出众，像极了一位真正的千金小姐，举手投足优雅非凡，“徐晓身上的刺青很漂亮，都是你刺的吗？”

徐望生回以一笑，“当然，世界比赛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