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照顾

5.照顾 经历一番波折，徐望生帮徐晓办好出院手续，带他出院。顾虑到徐晓身体尚未复原，坐机车不太安全也不舒服，于是，徐望生叫了台计程车，告诉司机地址后，自己骑车跟在后头。抵达目的地后，徐望生带他进入这个从未有人踏足的私密空间。他指向套房里的单人床，“你睡床，我打地铺。”

徐晓顿觉不好意思，“叔叔，没关系，我可以……”

“可以怎样？”

徐晓看见他烦躁的表情，连个气音都不敢发出来了。从小到大过惯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徐晓很懂得察言观色，徐望生的确对他不错，照顾上无微不至，却又不太愿意让彼此更加亲近──徐晓一时拿不准该靠近还是退开。“放心，你叔叔我小时候连厚纸板都睡过。浴室在那边，自己洗澡应该没问题吧？我讨厌医院的味道。”

徐晓乖乖走进浴室。听见里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徐望生卷起袖子，露出一双肤色冷白又纤细的手臂。虽然他从事刺青工作多年，身上留有的刺青却屈指可数，干干净净的手起初让那些大哥十分质疑他的技术。所幸，他打破了那个刻板印象。切碎食材后，他用食物调理机再打碎到逼近流质状态。至于他自己，一碗加颗半熟蛋的泡面就是最奢侈的享受。等徐晓洗完出来，徐望生开口吩咐：“那碗是你的，你先吃，不用等我。餐具在抽屉里，自己拿。”说完，他拿出睡衣就往浴室走去。徐晓不太好意思，又不敢不听话。他拉开厨具柜，碰巧看见几瓶小药罐摆在里头，暗想叔叔是不是身体也不太好？徐望生外表看来是颇为弱不禁风，可是人又酷酷的，真的很特别。他捧著碗走到沙发坐下，肢体语言充斥坐立不安，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吓了一跳，不小心腹部用力扯到伤口，脸色瞬间刷白。徐望生胡乱擦著潮湿的黑发，低声一叹，“你紧张什么？放心，我不会虐待你，也不会像你爸那样，我会照顾你到成年。因为，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等你成年那天就知道了。所以，我们互相有需求，你就当作是一种交换吧。”

“叔叔，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还要等到他成年，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徐望生露出神秘一笑，没有回答他。要是直接说出口，还不吓跑这个表现远远超过及格分数的乖侄子？这个“交换内容”，目前他一人知晓就好。睡觉前，徐望生把床上的大猫咪抱枕和专属小被被抓过来，与其说他认床，倒不如说他是认这个味道。“叔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