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想刺你的脸

徐望生的脑袋又要被这位大少爷弄到当机了。“虽然我跟以前差很多，但五官应该没什么变。我刚刚一直在想……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

“你……”是谁啊？“我以前叫作‘谢然’。”盛璿牢牢盯著那张即使过去八年多，却没有太大变化的秀气面容，最后视线落在那对锁骨上的玫瑰及蝴蝶，“学长，想起来了吗？”

徐望生猛然瞪大双眼，下意识站起身，险些跌倒之际及时拉回平衡，往后退了好几步。盛璿极快做出反应，长腿毫无阻碍跨越那张长型玻璃矮桌，一把拉住越退越远的人──仿佛锁定目标的猎人，不允许猎物从眼前逃脱。突如其来的拍门声将徐望生从惊愕状态拉出来，他转头看向雾面玻璃门，以及极度好辨认的大嗓门，“小徐！你在吗？”

陈明德看见他的车子在门口，不过外头挂著休息中的牌子，所以没有直接闯进来，奇妙的小弟礼貌体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盛璿松开手，偏头问：“你的客人？”

徐望生的脸色已恢复平静，又往后退开一步，脑中认真思考该不该把门外那个小弟拉进来一起送死。小弟应该没见过新上任的小老板，或许因此有了一步登天的天赐良机。“嗯，可能来找我补色。”但他猜想陈明德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因为他根本没接到抱怨掉色的私讯。多半是碰巧经过，来串一下门子──这就是他们某种诡异的“关心”。徐望生迅速转身打开门，陈明德像只动作敏捷的猴子一下窜进来，见到疑似来找碴的陌生人，眯起眼睛，态度凶狠，“欸，小子，小徐是我们天龙会丁哥在罩的捏，我劝你现在滚出去，要不然──”

他话还没讲完，徐望生已经反射性摀住他的嘴。这家店完全不需要多一个白目小弟的尸体，要死他不反对，但是别选在这里。陈明德气得拉开他的手，呸了两声，吆喝道：“小徐，怕什么！老子打架没在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