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不可能,也要试
度。其中之一就包括,很难杀这一点。吴晔没有安慰宗泽,因为他明白宗泽比他更加明白这套系统的弊病,或者说,他也是这套系统的受益者。窗外的雨又急了几分,劈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像是有人在天上撒豆子。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闷雷,滚过天际,许久才消散。吴晔沉默了片刻,转移话题,问道:“卫州呢?” “卫州也不乐观。” 宗泽回到案前坐下,端起那碗酒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卫州的位置比怀州靠北一些,黄河主干道从城外绕过,河堤倒还算结实,但是……” “但是卫州的通判三天前给我写了一封私信,说卫州的知州在跟一个叫‘永昌号’的商号谈一笔生意,想从河工的物料款里抽三成回扣。通判不敢直接上折子弹劾,怕得罪人,就写信来探我的口风,问我能不能想办法把那位知州调走。” 吴晔听到“永昌号”三个字,眉头微微一挑:“永昌号?怎么听著耳熟。” 吴晔蹙眉,以他的记忆力,只能确定他记下了这个名字,但他确实也没有因为永昌号三个字,联想到其他东西,想必是只是听说了这个商号,却没有过多关注过。“你在汴梁待了那么久,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宗泽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讥讽:“永昌号的东家姓王,名涣,是王黼的同宗兄弟。这家商号在河北路经营了十几年,修的堤坝有三段垮过,做的桥梁有两座塌过,可人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因为人家背后的靠山够硬。” 王黼。吴晔的眉头舒展开来,那就难怪了。王黼被吴晔坏了气运,今生并没有走上原来辉煌的轨迹,可毕竟也是朝中的大员之一。他跟蔡京等人不同,虽然已经暴露了一些。可是宋徽宗多少对他还有几分旧情。这样的官员,只要没能一棒子打死,他们总有机会重新爬上巅峰,再入核心。所以宗泽提起王黼的宗亲的时候,多少也带著无奈。吴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忽然换了个话题:“滑州呢?” “滑州倒是难得的稳当。” 宗泽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滑州知州叫杨时敏,之前在大名府当过通判,是个务实的人。他到滑州第二年就把堤防重修了一遍,料场里的物料堆得满满当当。我派人去核查过,每一笔帐都清清楚楚。” 他叹了口气,补了一句:“若是沿河每一个州县的官员都像杨时敏一样,我也不必愁成这样。” 北宋虽然吏治早就不行了,但不等于这世间没有好官。宗泽提起滑州的时候,眼中满是赞善之色。他说起防洪工作的种种,口若悬河。可是比起在汴梁城之时,宗泽的疲累,也掩饰不住。“这些问题,其实对于我而言也难应付,只是让我有些无奈的事,你我皆知,就算我们如何努力,这黄河决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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