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 › 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 正文
第33章 现在谁掌握舆论权?
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行,要杀人,先杀他在舆论里的形象。“这才是这把刀最利的地方。”他把粉笔放下。“不是你拿刀去砍他,是你让儒家的话语体系先给他定性——他是奸佞,他祸乱朝纲,他把丞相之权用来中饱私囊、党同伐异。”“定性之后,天下人已经信了。”“这时候陛下再动他,史书上写的就不是'帝杀忠臣',是——”他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天诛奸佞。“杀的是同一个人。”林远回过身,“但这两种杀法,在千年之后的史书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故事。”朱樉盯着黑板上那四个字,后脑勺不痒了。他把手从脑后放下来,攥在膝盖上。“臣再举一个更近的例子。”林远的声音没停。“不出大明。”他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空印。“洪武八年,空印案。各地官员携带空白盖印文书赴京,以备数字不对时随时填改。这件事在元朝是惯例,无人追究。”他看向朱元璋。“陛下怎么处置的?”这个问题,殿内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朱元璋的表情没动。“杀了。”“杀了多少?”“主印官员,皆处死。”林远点了一下头,没有任何评价。“当时朝野怎么说这件事?”朱元璋沉默了两息。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按了一下。“有人说,操之过急。”“说这句话的人,是儒臣。”林远接得很稳,“因为在儒家的话语体系里,'仁政'是一个很重的词。'仁政'的反面,是什么?”朱元璋的目光定了一下。“苛政。”他自己说。“对。”林远在黑板上写下这两个字,一左一右。仁政。苛政。“这两个词,是儒家话语体系里最基础的定性框架。凡是皇帝下手重了,儒臣就套这个框架——苛政。凡是皇帝手松了,就叫仁政。”“这套框架用了两千年,用到了今天。”“而掌握这套框架解释权的,是翰林院,是国子监,是满朝拿笔的人。”。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