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米兰之旅、与阿特尔见面

第六章：米兰之旅、与阿特尔见面“看你做的好事。”他对刚走出浴室的乔凡尼说，指著自己的脖子。乔凡尼走近，笑著吻了吻那个痕迹。“印上我的记号，宣示主权。”奥斯卡无奈地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早餐后，两人前往阿特尔的公司。卡瓦拉罗集团的精品部门总部位于米兰市中心一栋玻璃幕墙大楼内。即使是以创意和美感为核心的时尚产业，公司内部的运作同样忙碌而紧张。设计师抱著布料匆匆走过，会议室里传来激烈的讨论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乔凡尼带著奥斯卡参观各部门，解释公司的运作模式。“即使是精品品牌，背后也是大量的数据分析、供应链管理和市场策略。”

他们来到设计部门时，正好听到里面传来的争论声。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一群设计师和行销人员围著会议桌，桌上散布著设计图和模特儿照片。“阿特尔在开重要会议，讨论下一季主秀模特儿人选。”乔凡尼低声解释，“下一季主题是中性贵族风，模特儿需要能同时完美驾驭男装和女装，公司内部有分歧。”

等了约二十分钟，会议结束，人群散去。乔凡尼牵著奥斯卡走向尽头的办公室，门开著，阿特尔正与几名部下讨论。“我需要的不只是美貌，而是那种模糊性别界线的气质，明白吗？”阿特尔背对门站著，手势强调。“打扰了，阿特尔。”乔凡尼敲了敲敞开的门。阿特尔转身，奥斯卡第一次见到乔凡尼的二哥。他有著卡瓦拉罗家族标志性的深邃五官和深色卷发，但气质与乔凡尼截然不同——更轻浮，更时尚，眼中闪烁著玩世不恭的光芒。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乔凡尼！”阿特尔展开笑容，目光随即落在奥斯卡身上，眉毛惊讶地挑起，“还有这位是……天啊，你什么时候找到这么漂亮的人？”

“在地中海邮轮上。”乔凡尼说，手臂自然地环住奥斯卡的腰。阿特尔做出夸张的摀心动作。“为什么我都遇不到这种好事？”他走向奥斯卡，优雅地伸出手，“阿特尔•卡瓦拉罗，乔凡尼那个比较有品味的哥哥。”

奥斯卡微笑握手，展现出与生俱来的贵族仪态。“奥斯卡•埃文斯，很高兴认识您。”

阿特尔的眼睛亮起来。“英国口音，优雅的举止……你是贵族？”

“远房旁支，不值一提。”奥斯卡谦虚地说。“谦虚是美德，但过度谦虚就是虚伪了。”阿特尔笑道，示意他们坐下，“喝点什么？咖啡？还是义大利人这个时间该喝的开胃酒？”

“咖啡就好。”乔凡尼说，手始终没离开奥斯卡。阿特尔吩咐秘书准备饮料，然后仔细打量奥斯卡。“所以你是做什么的？模特儿？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