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米兰之旅、与阿特尔见面

奥斯卡沉默片刻，点头。隔天，私人飞机从米兰飞往伦敦。机舱内安静，奥斯卡靠在乔凡尼肩头小睡，乔凡尼则低头处理文件，却时不时将滑落的毛毯替他拉好。抵达伦敦后，他们直接前往乔凡尼位于伦敦 Canary Wharf 的私人住所。高层落地窗外是泰晤士河与玻璃帷幕交织的城市夜景，室内冷调而精致，像乔凡尼本人，优雅、克制，却在奥斯卡踏进来的瞬间，多了温度。短暂休息后，两人外出用餐。他们边吃边讨论住所的重新装修：书房要更大，要能同时放得下两张办公桌；客厅要保留一面书墙；卧室不必太张扬，但要有足够的收纳与安静的睡眠动线。乔凡尼打算在一个月后家族聚会期间完成装修，让这里真正成为两人的家。晚餐后，他们顺道回奥斯卡居住的套房整理私人物品。乔凡尼一进门，便微微挑眉。与奥斯卡平常冷淡疏离的形象不同，这间套房意外温馨。浅色地毯、暖黄灯光、书架上整齐排列的金融与历史书籍，还有一盆被照顾得很好的绿植。沙发上放著一个泰迪熊大布偶，毛茸茸地占据著角落。“这个也要带走？”乔凡尼问。奥斯卡点头，“陪了我好几年，舍不得。”

乔凡尼走近，拿起沙发上的布偶，似笑非笑，“你有我这个大抱枕，还需要其他东西？”

奥斯卡看著他，眼神里浮起一点难得的笑意，“那我把布偶放在书房，这样就不会跟你争宠了。”

乔凡尼低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夜里，两人躺在乔凡尼住所的床上，窗外伦敦的灯火像沉静星海。乔凡尼忽然开口，语气恢复认真。“邮轮上那件事，我查过一些线索。下药的幕后指使人，很可能来自事务所。”

奥斯卡侧过身，“动机呢？”

“还不清楚。”乔凡尼握住他的手，“我已经通知里昂。他会接手调查。你回去上班，要小心。”

奥斯卡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清晨的阳光透过伦敦市区高级公寓的落地窗洒入，在橡木地板上铺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奥斯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被乔凡尼的手臂环绕著，男人的呼吸平稳地拂过他的后颈。他轻轻转身，乔凡尼的睡颜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许多，褪去了平日里的锋利与距离感。奥斯卡静静看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挪出来。“这么早？”乔凡尼的声音带著刚醒来的沙哑，手臂却收紧了些。“我得准备上班。”奥斯卡轻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你再睡会儿。”

乔凡尼却跟著坐起身，“我陪你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