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米兰之旅、与阿特尔见面

“没有。”奥斯卡简短地回答，但耳根微微泛红。亚瑟眯起眼睛，显然不相信，但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转而讨论下午的客户会议，奥斯卡则时不时瞥向口袋，仿佛在期待什么。同一时间，卡瓦拉罗集团伦敦分公司顶楼办公室。乔凡尼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著手机萤幕上奥斯卡回复的笑脸表情，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查看手机——对于一个通常专注到忽略周遭的人来说，这行为极不寻常。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的助理马可拿著一叠文件进来，正好捕捉到老板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好消息吗，先生？”马可小心翼翼地问。乔凡尼收起手机，表情恢复专业。“没事。文件放这里。”

马可放下文件，忍不住多说一句：“您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好。自从奥斯卡先生出现后，您脸上的表情丰富多了。”

乔凡尼挑眉：“你是说我以前表情很少？”

“呃……”马可斟酌用词，“比较单一。现在会有笑容，甚至有时会发呆。”

“发呆？”乔凡尼重复这个词，觉得有趣。“像是在想什么人的那种发呆。”马可鼓起勇气说，“大家都注意到了。是好事，先生。”

乔凡尼挥手让他离开。门关上后，他再次拿起手机，看著奥斯卡的回复，手指轻抚过萤幕上的笑脸。他想起昨晚奥斯卡睡著后的模样——蜷缩在他怀里，手抓著他的睡衣，完全卸下白天所有的防备。那个在事务所里冷静自持的金融精英，在睡梦中只是一个需要安全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