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米兰之旅、与阿特尔见面

“会计师。”奥斯卡回答。阿特尔愣了一秒，随即大笑。“会计师？乔凡尼，你从哪里挖到这种宝藏？长得像艺术品，职业却这么……务实。”

“我在KPMG工作。”奥斯卡补充。“哈灵顿家的公司？”阿特尔挑眉，“里昂•哈灵顿是你上司？”

“他是合伙人，但不是我的直属上司。”奥斯卡解释，“我们见过几次。”

阿特尔吹了声口哨，看向乔凡尼。“你这次是认真的。”

“一直都是。”乔凡尼平静地说。咖啡送来后，阿特尔邀请他们共进午餐。餐厅位于纳维利运河畔，一栋古老的建筑内却有著极简的现代装潢，巨大的玻璃窗俯瞰著运河景色。用餐时，阿特尔不改风趣本性，讲述著家族趣事和时尚界的轶闻。奥斯卡被他的幽默感逗笑多次，气氛轻松愉快。突然，阿特尔的目光落在奥斯卡手上。“Buccellati的戒指？昨天买的？”

奥斯卡点头。“我们在蒙特拿破仑大街那家店买的。”

“你对珠宝有研究？”阿特尔好奇地问，“大多数会计师不会选择这种设计。”

“偶尔关注娱乐和时尚新闻。”奥斯卡解释，然后自然地谈起他对时尚产业的看法——从供应链管理到品牌价值，从市场趋势到消费者心理。他说话时条理清晰，见解独到，甚至提到了卡瓦拉罗集团精品部门最近几季的成功策略。阿特尔听得入神，不时点头。当奥斯卡说完，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乔凡尼。“你真的捡到宝了。”阿特尔认真地说，“有外貌又有内涵，为什么我都找不到这样的人？”

乔凡尼得意地搂紧奥斯卡。“因为你太花心了，阿特尔。”

奥斯卡谦虚地摇头。“只是职业需要，我接触不同产业的客户，习惯看各种资讯。”

阿特尔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突然问：“你们之后的行程是？”

“在米兰待两天，带奥斯卡四处看看，然后陪他回伦敦。”乔凡尼回答。“这么快？母亲的家族聚会还有一个月呢。”阿特尔说。“奥斯卡有工作，我也有集团事务要处理。”乔凡尼解释，“而且我们需要时间……适应彼此的生活节奏。”

阿特尔理解地点头，举起酒杯。“那么，为你们干杯。乔凡尼，好好珍惜他。奥斯卡，欢迎加入这个疯狂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