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变化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刘怡珺对阳凯翊的在意，但李佳瑛跟安明玮很有默契的没有接话，不继续这个话题。死神跟人类不可能有结果的吧……李佳瑛呆呆地看著刘怡珺的侧脸。话说刘怡珺未来有男友了吗？会是怎么样的人呢？虽然隔天就要考试了，好像也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不过李佳瑛在安明玮跟她们道晚安之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刘怡珺。原本以为刘怡珺会吐槽她都要考试了这时候问这什么问题，但刘怡珺却很干脆地回答了。“有过，但分手了。”

李佳瑛有点想追问详情，但犹豫著没问出口，不过刘怡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稍微再多说了点。“大学那个毕业后远距离不知不觉就散了，出社会后有交过一个，不过很多事情上合不太来就分手了。”

那我们呢？李佳瑛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她马上想嘲笑自己，干嘛把自己拿来跟刘怡珺过往的男友比，自己跟怡珺不再联络这件事很正常吧，大家每个阶段有不同的朋友，自己也不是对方多重要的朋友……

“佳瑛？”

刘怡珺的声音唤回了李佳瑛，李佳瑛勉强笑笑。“没事，晚安。”

“……晚安。”刘怡珺轻声回应，接著突然伸手抱住了李佳瑛，“明天一起加油吧！”

李佳瑛被这暖和的温度包围住，差点哭了出来，她伸手回抱住对方，小小声的回应。“嗯，一起加油吧！”

结果考试的这几天，阳凯翊就像消失在人间一样杳无音信，不过刘怡珺就没有再提过他的名字，只是埋头在试卷和书本之中。好不容易熬过最后一科考试，李佳瑛脑袋已经呈现浑沌不清的模样，她靠在考试场地的大门口等安明玮跟刘怡珺出来，再一起搭车回安明玮家。努力好久，就只是为了这几天。偏偏也还不能完全放松，因为有要继续考下去的可能性。“好痛苦喔……”李佳瑛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但这微小的音量在安静的车内却显得格外清晰。安明玮率先露出一如往常的微笑，附和道：“对啊，快累死了。”

李佳瑛知道车上两人的状况，深知自己的痛苦根本比不上安明玮的沉重责任和刘怡珺不可避的毁灭结局，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有些慌张的说：“不过也还好啦，呵呵……”

呵什么呵，李佳瑛在心底痛骂自己一顿。刘怡珺眼神略带点忧郁，但还是轻轻拍了拍李佳瑛的手，像是想安慰对方，李佳瑛看向刘怡珺，努力转移话题。“怡珺，等放榜之后，你有没有想去哪里啊？像是人生愿望清单的那种……”

一说出口，李佳瑛又觉得自己真的有够白痴，好像讲得人家要死了一样，但刘怡珺马上回应了。“有啊，像是想去北欧看极光、去埃及看金字塔之类的，虽然都不是普通高中生的财力可以去的地方啦。”

“确实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