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震惊,湖北杀钦差了
浮出的巨鱼更让这些旱鸭子又惊又好。船行约摸有一炷香时辰,江面上忽起了薄雾,天色也是越来越黑,即便身处官船之上也依旧叫人有种敬畏。不少人都回到舱中,话题从对长江的兴奋转到了对未来工作的探讨上。惠龄此时也合上了官员花名册,端起茶碗饮了一口热茶后,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眶,起身推窗想透口气。窗外雾气不知何时变很浓,几乎看不清十步之外的江面,只船头悬挂的风灯在雾里时隐时现,耳畔传来的也是船桨划过江水声。惠龄看了一会便关窗重新走回案桌,提笔准备给皇上写抵达武昌的奏折。刚写了个抬头,船身忽的一震,令惠龄手中毛笔不受控制地在折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惠龄不禁皱起眉头正要问出了什么事,船身又猛地震了两下,然后便听外面传来惨叫与尖叫声,船上好似来了很多人,到处都是奔跑的脚步声。舱外走廊里不断传来刀兵碰撞声,紧接著是重物落水的扑通声,一声接一声。船上已经乱成一片,有人喊“有贼”,有人喊“靠岸”,可哪里还靠了岸。不待惠龄弄明白发生什么事,舱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继而几名亲随戈什哈捂著中刀的身子被一帮蒙面大汉踹了进来。“你们是什么人!” 惠龄霍然站起,惊疑不定看著冲进来的那帮蒙面大汉。话音未落,一名蒙面大汉就快步上前将刀抵在了他的喉咙上:“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大人您是什么人就行。” 其余几名蒙面大汉挥刀将受伤的惠龄随员尽数砍死,有两人上前一左一右将惊愕中的惠龄制住。“你们既然知道本抚是何人,焉敢行凶!” 在阿桂幕中效力十余年的惠龄胆色还是有的,一边挣扎反抗,一边喝骂:“你们若敢杀我,朝廷必诛尔等九族!” “九族?” 为首那蒙面大汉冷笑一声,抬手用刀背在惠龄后脑狠狠敲了一下,惠龄眼前顿时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很快失去知觉。“抬出去!” “嗻!” 昏迷中的惠龄被这帮蒙面大汉拖到外面甲板,迷迷糊糊中眼睛艰难睁开,发现甲板上横七竖八躺著一众随员尸体,鲜血不断从尸体伤口涌出顺著甲板淌进江水,转眼就被漾花冲散。“你们,” 不等惠龄说出第三个字,一只麻袋就套在了他头上,尔后有人将他的双手双脚强行按住往麻袋里塞。惠龄再傻也知道对方是要干什么,拚命扭动身子,却被一只膝盖狠狠压住无法动弹。绝望之时,有人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抚台大人,对不住了,我若不杀你,朝廷就要杀我。” 这是谁,什么意思?整个人完全被塞进麻袋的惠龄大脑一片空白,隐约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绳子把麻袋口扎紧。继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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