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安徽的官场太黑了
候补,他们这边稍微活动一下都不用中进士就能安排到江西实任一方知县。如此,也对起英年早逝的老二了。未曾想,这个安排却坑苦了侄子。周秀才被从黑屋拖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著一股子不服的劲儿。伤势其实不重,刚才挨打时他运气好被人群挤在中间,旁人替他挨了不少棍子,只是左臂挨了几棍,这会已经肿老高。但皮肉之苦远不如周秀才的自尊心受的损伤大。他是谁?伯父在“终央”,叔父在江西,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家乡,就是府尊看到他都客气唤一声“周公子”,县太爷看到他都让人赶紧奉茶。结果来了安徽,却被安徽的丘八当贼一般殴打。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是人都忍不了。所以被带到讯问室时,周秀才根本不配合,问什么都不回答,只说自个伯父和叔父都是当官的。言外之意你们这帮人看著办!有本事就把他打死,看看他伯父和叔父找不找你们安徽的麻烦。也不知说他是真无知,还是迂腐,亦或压根没弄明白状况。讯问官目光在周敬庭脸上停了一瞬:“你说你伯父在礼部当官?” “是,我伯父周崇礼现居礼部郎中!” “叔父是江西道台?” “是!” 讯问官点了点头,“那你到安徽来做什么?” “我到安徽来与你们何干,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又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见讯问官态度比先前和缓,周秀才认定自家长辈的身份起到作用,“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不然,哼!” 没想,刚哼完,那讯问官却是抬了抬手,顿时边上站著的壮汉持棍上前。周秀才身子一颤:“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伯父是礼部郎中,我叔父是江西道台,你们敢!” 敢,有什么不敢?第一棍砸在周秀才右边肩膀上,骨头里发出“哢”的一声响,不是断了,但那种声音响比断了还可怕。第二棍打在左肋。这一棍不重,位置却刁钻,打周秀才整个人弓了起来,胃里的酸水直往上翻。“你们不能打我,我叔父是……” 不待周秀才说完,第三棍砸在其右大腿,疼周秀才的腿猛地弹了一下,膝盖撞上桌板又弹回来。“我,” 第四棍。这一棍打在左边小腿迎面骨上。那地方皮薄肉少,棍子敲上去像敲在一根没有肉的骨头上,“梆”的一声,清脆让人头皮发麻。“啊”的一声惨叫,周秀才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抱著小腿浑身抽搐。他没有哭过。从小到大,挨过父亲的戒尺,挨过先生的板子,但从没哭过,就是刚才被那帮壮汉用棍子打也没哭过。可这一棍却让周秀才眼眶里中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想哭,是身体疼自己受不了了。眼看壮汉的棍子又要朝自己砸来,周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