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安徽只能有一个抚台
夫韩城王杰。” 嗯,谁明漾子心?王杰大名,如雷贯耳啊!赵安连忙拱手:“晚辈见过王中堂!” “不敢当,不敢当。” 人瘦却精明无比的王杰上下仔细赵安一眼,微微点头道:“老夫方才在殿中说的话可不是客套,贝子爷三月平苗确是旷世之功,紫光阁绘像居首,实至名归。” 赵安赶紧对岳父的死对头谦逊道:“中堂谬赞,晚辈不过是仗著太上皇和皇上的洪福,将士用命,侥幸立些许功劳罢了。” “贝子爷不必过谦,有八百破十万在,侥幸二字可用不在贝子爷身上,更说不,说不。” 王杰摆摆手,目光在赵安脸上停留片刻,笑容里带著几分深意:“皇上对贝子爷可谓用心良苦。” 这话令赵安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依旧恭谨:“皇上隆恩,做臣子的自是铭感五内,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杰缓缓点了点头:“贝子爷,老夫与你虽无深交,但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赵安的五脏六腑。“中堂请讲!” 赵安依旧一副晚辈模样,不敢有半点超品贝子爷架子。没法子,眼前这老头可是敢跟他老丈人动手的主,太上皇对这老头也器重的很,不好罪。“御前大臣一职看似清闲,实则要害。” 王杰的声音不高不低,“贝子爷要知道干清门乃天子门户,非亲信不掌……皇上将此重任交付贝子爷,这是何等的信任?” 赵安凝神,重重点头,表示明白。王杰话锋一转:“贝子爷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勋,前途不可限量。但越是如此,越要谨记,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给什么便接著什么。莫要贪恋权位,更莫要…做出让皇上为难的事来.……老夫在朝数十年见过太多恃功而骄、最终身败名裂之人.……” 这是在敲打自己?“中堂金玉良言,晚辈谨记在心!” 赵安微微欠了身,以示对王杰提醒之尊重。王杰点点头,又道:“户部那件事皇上不是不知道,不过手足情深,皇上不予深究。但贝子爷也该明白,有些事可一不可再。” 一句手足情深听的赵安心中想笑,未想谣言都这般深入人心,连王杰这等人物都深信不疑。看来这大清朝除了老糊涂的太上皇,没人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了。当下拱手深深一揖:“中堂提点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老夫也是看贝子爷年少有为,不忍见贝子爷走了歪路,望贝子爷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等赵安回应,王杰迳自往军机处的方向去了。“好自为之?” 望著远去的王杰,赵安嘴角咧了咧,轻声哼起了小曲:“.……不要说愿不愿意,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此曲,赠王杰。骑马出宫,回到“宿舍”,随手将马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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