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1章 无量劫的显化

轮回海东岸出现那棵光树的时候，是清晨。小秦念最先看见的。她蹲在东岸的浅水边收花露，抬头擦汗的工夫，余光扫到了水面上多了一道金色的倒影。她抬起头来，看见对岸的空气中立着一棵巨大的树。树的高度和世界树差不多，树冠的轮廓、枝条的走向、根须的分布，全部和世界树一模一样。但整棵树是透明的，从树干到叶尖都泛着一层均匀的金色光芒，光芒从树体内部透出来，像是有人用纯金色的光画了一棵世界树的等比例画像，立在了东岸的空气中。小秦念端着瓷碗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光树的树根扎在东岸的泥土里，但根须没有实体，穿入土层时像是一层光膜贴在了地面上，根尖消失在土层的表面。树干从地面向上延伸，表面有密集的光流在流动，流速不快但很稳，光流的走向和世界树根须网络中的能量流通道完全一致。她走到光树前面，伸出手碰了一下树干。指尖触到光树表面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忽然加速流转了一拍。那种加速很轻，像是有人在她的灵力循环上轻轻推了一把，推完就松手了。灵力加速持续了不到一息就恢复了正常，但她掌心的银月花印记在加速的同一时刻亮了一下，印记边缘出现了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纹路的走向和光树表面的光流纹理完全一致。小秦念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印记，转身朝院子方向跑去。秦轮回赶到东岸的时候，秦凡和曦月已经在了。秦凡站在光树前面，焚天战甲的暗红核心在靠近光树时微微亮了一度，核心表面的光芒在光树的映照下持续明灭着。曦月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玉镯在手腕上安静地亮着，但镯子内壁的古神徽记在光树出现后比平时亮了一截。秦轮回走到光树前面，把手掌贴了上去。棺质指尖触到光树表面的瞬间，右臂的金色纹路从肩头到指尖全部亮了起来，金色脉络从棺质表面浮出，和光树表面的光流纹理形成了对接。光树主干表面的光流从接触点向上下两个方向加速流动，金色光流从树根沿着主干向树冠方向涌去，再从树冠沿着枝条向叶尖方向铺开。整棵光树的亮度在光流加速后提升了一截，光芒从均匀的金色转为带有明暗层次的流动光。光流在秦轮回的右臂和光树主干之间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光流连接。光流从光树主干流入他的金色纹路，沿着银色细纹的路径在棺质表面铺展开来，再从肘弯处的银灰色光点流回光树。光流在双方之间形成了完整的循环，流速稳定而持续。秦轮回的灵海中同步收到了光树内部的信息。光树的根系从东岸向轮回海、向混沌海、向归墟、向曦之宇宙、向仙域五个方向延伸，每一条根须的末端都对应着一个芽苞的位置。光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