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 轮回之心

秦凡从虚空中踏出，双脚踏在轮回核心层纯白色的地面上。七色光芒在头顶流转，六道轮回盘在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一颗沉睡万古的心脏在跳动——不急不缓，沉稳有力。每一次旋转，都有无数细小的光点从盘面上飘出，那是灵魂的轨迹，是轮回的印记。守盘腿坐在轮回盘边，六色眼睛闭着，银白色的长发在七色光芒中飘动。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守护轮回盘，守护轮回源，等待秦凡回来。感应到秦凡的气息，他睁开眼，六色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回来了？碎片收集齐了？”秦凡摇头，走到了轮回盘前，伸手按在盘面上。盘面冰冷，但冰冷中有一丝温度，像是有人在盘面下呼吸，像是轮回本身在等待。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轮回盘的核心。那里，悬浮着一颗灰色的晶石，拳头大小，呈多面体，每一个面都在发光，光芒很暗淡，但很稳定。晶石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动，像是无数灵魂在轮回中穿梭。轮回之心。古神心脏的最后一块碎片，也是轮回盘的能量核心。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晶石。晶石震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被惊醒的孩子，光芒闪烁，像是在问他要做什么。他的手指在晶石上停留了很久，却没有将它取出。因为他知道取出的代价。秦凡退出轮回盘，睁开眼，看着守。“轮回之心在轮回盘核心，取出它，轮回盘就会停止运转。宇宙轮回会中断，亡魂无处可去，生死会失衡，亡魂会滞留现世。”守的脸色变了，六色眼睛中满是震惊。他站起身，走到秦凡面前，声音沙哑：“你确定？”“古神说的。祂没有理由骗我。最后一块碎片确实是轮回之心，也确实在轮回盘核心。”秦凡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是压抑不住的两难，“如果不取，宇宙之心无法重铸，无量量劫无法阻止。如果取，轮回中断，亡魂滞留，生死失衡。取与不取，都会有人受苦，都会有人死去。”守沉默了。他知道秦凡说的是事实。轮回盘是宇宙轮回的核心，它每转一圈就有无数灵魂进入轮回，转世投胎。如果它停下来，那些正在等待转世的亡魂就会被困在轮回长河中。那些即将诞生的新生命就会胎死腹中。生死平衡会在短时间内被打破，亡魂会从黄泉路溢出，涌入现世。生灵会看到死者的鬼魂，死者会干扰生者的世界。秩序会在崩溃的边缘摇摆。秦凡跪在轮回盘前，双手撑着盘面，低着头。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挣扎。他想救所有人，但他的每一个选择似乎都在伤害一些人。取出轮回之心会伤害那些等待转世的亡魂，不取出会伤害那些在量劫中挣扎的生灵。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在他陷入两难时，一个声音从轮回盘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