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三尸合一

盘等了万古的真正主人。秦凡睁开眼。他的眼睛是无色的，透明的，但眼中仿佛有宇宙星辰在生灭。一颗星辰亮了，又灭了；一个世界诞生了，又毁灭了；一个生命出现了，又消失了。那些画面在他眼中快速闪烁，像一部快进的电影，又像一幅流动的画卷。他的眼神深邃，像包含了万古的岁月，又像包含了无尽的未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内部光点在流动。他轻轻抬手，轮回盘便从地面上飞起，缩小，化作巴掌大小，飞到他掌心，温顺如宠物。盘面上的七色光芒柔和地闪烁，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说着万古的孤独。秦凡轻轻轻抚轮回盘，盘面震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守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秦凡面前，六色眼睛中满是敬畏和感动。他的身体在颤抖，嘴唇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恭喜轮回之主，成就超脱！”秦凡看着守，看着他那双六色的眼睛，看到了其中的忠诚和等待。守等了万古，只为这一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轮回，为了宇宙，为了所有生灵。“起来。”秦凡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像是在耳边低语，又像是在宇宙深处回荡，“不用跪我。我不是神，我只是秦凡。”守站起身，眼泪还在流。他活了万古，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存在——超脱了轮回，却依然有情感；超越了众生，却依然愿意守护众生。星月从轮回盘后面走出来，抱着星盘，银白色的眼睛红肿。她看着秦凡，看着那双有宇宙星辰生灭的眼睛，心中涌起万般情绪。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秦凡走到星月面前，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只手是半透明的，但很温暖，和以前一样。“星月，谢谢你。”星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扑进秦凡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秦凡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哭了一会儿，星月抬起头，擦干眼泪，看着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