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6章 绝阵惨剧

，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清明占据上风时，初代宗主开口了。声音很虚弱，断断续续，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说话：“你……你是……如烟的女儿……不……你是……那个小子……秦凡……”秦凡愣了一下。如烟的女儿？初代宗主把秦凡当成了柳如烟的女儿？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分不清时间和人物。“前辈。”秦凡说，“我是秦凡。柳如烟的朋友。”“朋友……”初代宗主喃喃道，“如烟……还活着吗？”秦凡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如烟死了，但她的灵魂印记还在黑色水晶中，还有复活的希望。说活着？不算活着。说死了？也不算完全死了。“她……”秦凡斟酌着用词，“她在等我救她。”初代宗主的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他点了点头，黑色的眼泪流得更快了。“我……控制不住了……”初代宗主的声音开始颤抖，疯狂重新占据上风，“这个阵法……会杀了我……也会杀了你……快走……快走……”秦凡没有动。他盯着初代宗主，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酸涩。这是一个被诅咒折磨了万古的灵魂，死后都无法安息，被困在自己设置的绝杀阵中，日日夜夜承受着痛苦。“前辈，我能帮你什么？”秦凡问。初代宗主的眼中再次闪过清明。他看着秦凡，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容很苦涩，但很释然。“帮我……把这块镜子……带给如烟……”他抬起右手，手中握着一块破碎的镜子。镜子只有一半，呈半月形，镜面是银白色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镜框是青铜色的，刻着古老的符文。秦凡的轮回眼自动运转，看到了镜子中的东西——不是倒影，而是轮回的真相。镜面上浮现出无数虚影，那是他无数世的轮回经历，从古神善念被剥离的那一刻开始，到这一世结束。轮回镜。可以照见轮回真相的帝器。初代宗主将半块轮回镜抛向秦凡。镜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秦凡手中。镜子入手温暖，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和璃月玉佩的气息很像，但更加古老，更加纯粹。“另半块……在古神手中……”初代宗主说，“凑齐两块……就能……照见古神的真身……找到……祂的弱点……”秦凡握紧轮回镜，收好。“前辈，你怎么办？”初代宗主笑了：“我？我早就该死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够了……”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银白色的光芒，而是黑色的光芒。诅咒在他体内爆发，他的残魂开始膨胀，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会炸开。“快走！”初代宗主大吼，“我要自爆了！这个阵法会崩塌！右路通道也会塌！你快走！”秦凡没有再犹豫。他转身，冲出了右路通道。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个通道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