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 › 穿越大明,我要逆天改命 › 正文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隐居
有余温的来日。那些话不是为了给人希望,而是为了让人安心地继续走接下来的路。他没有把这种念头说出口,只是吹灭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像是在替那几句话寻找它们应该落下的位置。四月初的一天,朱兴明对朱和壁说:“朕不打算再找他了。”朱和壁没有惊讶,只是问了一句:“父皇,您放弃了?”朱兴明说:“不是放弃。朕只是想明白了。他不想被找到,就不会被找到。朕派再多人去,也只是白费力气。”他顿了顿,又说,“况且,他留下的那几句话,已经够朕想一阵子了。”朱和壁沉默了一会儿,说:“儿臣也是。”父子俩站在廊下,望着院子里那片已经绿透了的树荫,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几只麻雀从墙头飞下来,落在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啄了几下,又飞走了。山西境内那家茶馆的老板后来常常想起余怀真说过的话。那年的雨水确实比往年多了不少,麦收时节刚过,就下了一场连夜的暴雨,好多人家在地里忙了一整天,赶在雨前把麦子抢收回来,心里都暗暗庆幸。茶馆老板在雨停之后站在门口看天,又想起那个灰布长衫的中年人坐在角落里喝茶的样子,他不信命,可那年夏天,他逢人就说:“今年有个过路的先生提醒过我,说雨水会多,要早点收麦。”听的人有的点头,有的笑笑,没有多少人当真。与此同时,余怀真正走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雨刚停不久,路边的草叶上挂满了水珠,他的裤脚被打湿了半截,靴子上沾满了泥。他走得不急,偶尔停下来看一看路边的野草,又继续往前走。他不知道那家茶馆的老板会把他那句话记上一整个夏天,就像他不知道自己留在京城的那几句话,会在另一座城里生长出不同的意义。他只是走着,像一条不知道源头也不知去向的溪流,在它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在该消失的地方消失。夏天来得平静。京城百姓的日子照常过着,街上的商贩、茶馆里的闲谈、城门口的排队,都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寿康宫里,太上皇崇祯已经能在院子里走上一整圈了,气色比去年冬天好了太多,有时会站在廊下看云,说几句闲话,有时什么也不说,只是坐着。朱兴明有时候去寿康宫,会陪父皇坐一会儿,说说朝中的事,或是不说任何事。他望着父皇渐渐恢复的气色和步伐中重新显现的平稳,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那个灰布长衫的背影。有一回,孙旺财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万岁爷,还要继续找吗?”朱兴明摇了摇头:“不用了。”他没有说为什么,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正被风吹动的树梢,像是已经在那阵风里找到了可以放手的理由。在很远的一座山里,余怀真在一座小庙里住了下来。这座庙比之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