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婚事也该张罗起来了
门在身后合拢的一瞬,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堵的。阿芙站在廊下,望着庭院中幽深曲折的长廊,攥了攥袖口,把那夜的话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只要所求合理、不违道义,可随时寻我。” 行,他抠字眼是吧,那她就找一件“合理合规不违道义”的事去求他。慈安院晚膳。侯夫人坐在膳桌主位,谢寻坐在下首,母子二人中间隔着一道清蒸鲈鱼和一碟翡翠虾仁。吃到一半,侯夫人适时地开口:“你如今身边也有了通房,男女之事也算通晓了。你那洁症的性子,也该改改了。” 谢寻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侯夫人继续道:“你如今已过弱冠,从前你不愿意,我也不好逼你。如今既已开了窍,婚事也该张罗起来了。你父亲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你已经两岁了。” 谢寻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片刻后才应了一声:“……儿子知道了。” 侯夫人见他点头,脸上神色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语气也轻快了几分:“好。” “你妹妹下个月也要回京城了,你妹夫魏长生,虽然家世不显,但好歹有几分才学,如今能调回京城任职,你妹妹也不必再在那小地方受苦了。” 她说着,又给他添了一碗汤:“等你一成亲,母亲这心里头的大事就全放下了。” 谢寻端起汤碗,没有应声,但也没有反驳。侯夫人看着他喝了汤,又道:“阿芙既然已是通房,你身边也该再提一个贴身伺候的。你那院子里的人既然不愿意往上提,便让阿芙在今年新来的小丫鬟里选一个,亲自调教。” 谢寻抬了一下眼,又垂下去:“长松伺候得就很好,不必再添人。” 侯夫人摆了摆手:“长松是个男子,到底不如丫头心细。你日常那些衣物熏香、茶水汤羹,还是丫鬟伺候得妥帖。让她教,教出来行不行的,到时候再说。” 她说完也不等谢寻再反驳,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置喙:“就这么定了。” 谢寻放下筷子停了一瞬 “……是,母亲。” 次日清晨,阿芙穿着青色的丫鬟服饰,照常端着铜盆进了正房。谢寻已经醒了,披着中衣坐在床边,头发散着,眉眼间还带着刚醒时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倦意。阿芙把铜盆搁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过去。谢寻接过来擦了脸,又递还给她,二人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的默契。阿芙转身去取来外袍,谢寻站起来,伸臂套进袖管,阿芙绕到他身前替他系衣带,又弯腰去系腕间的护腕绑带。她垂着头,乌黑的发顶在他下巴下方晃了晃,手指在绑带间灵活地穿梭,打了一个平整的结。谢寻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昨晚做贼去了?” 阿芙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抬眼,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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