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奴婢的该知道本分”
革带解开,外袍褪下。她将衣物叠好放在一旁,始终垂着眼,不多看,也不乱碰。谢寻忽然握拳砸在旁边的檀木桌上 阿芙呼吸一滞,“世子?” 谢寻闭了闭眼,额角青筋绷起,下一刻,沉声道:“出去。” 阿芙没反应过来。“出去!” 这一声低吼,惊得阿芙立刻往后退了两步。阿芙本就觉得今天的谢寻有些过于危险,她半点不犹豫,福身便要走:“奴婢告退。” 可她刚走到门边,就看到长松带着哑奴阿边和阿角抬着冷水进来,脸色比方才更急。“爷,水备好了!” 谢寻没看他们,只抬手按着眉心,声音冷得吓人:“快点。” 长松连忙让人把冷水送进净房。阿芙正准备去外面候着,却被长松一把拦住。他压低声音:“阿芙姑娘,世子现在这样,旁人近不了身。” 阿芙面上露出为难之色,“世子的规矩你知道,他刚吩咐,我也得在净房外听差。” 长松急得直摆手:“外头候着哪儿行?万一里头出什么差错了,我们如何担待得起。” 言罢,长松想起什么,急匆匆跑出院门,只留下阿芙和提着水桶的阿边阿角站在净房前。不过一刻钟,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药箱里瓶罐碰撞的细微响动。阿芙抬头,侯夫人已快步进了院子,崔嬷嬷紧随其后,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被半拖半拽地跟在最后。“寻儿呢?” 阿芙忙行礼:“回夫人,世子爷在净房。” 侯夫人脸色沉得厉害:“开门。” 大夫进去时,谢寻已经穿着中衣坐在冷水里,额发湿透,半垂着眼,脸上潮红未退,周身气息却冷得吓人。大夫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变了。“这……这香味……” 侯夫人在门外厉声道:“快看看世子身体如何?” 大夫离开把脉,手指刚搭上谢寻腕间的绸布,就被那滚烫的脉象惊得额头冒汗。“夫人,世子爷这是中了催人的蚀骨香,药性极烈,寻常解药无用。” 屋外一下子死寂。阿芙站在门边,指尖收紧。催人药。果然。她现在只想原地消失。这种的阴私,知道的越多,越不好脱身。她下个月就要赎身了,真的不想现在被卷进去,要是遇上需要封口的事情再出府就难了。侯夫人声音发紧:“无解?” 大夫擦了擦汗:“只能熬。若能熬过去,自是最好。只是世子爷体质本就火旺,药性又猛,强行压着,恐怕伤身。现下还是建议以纾解为主……” 他话说到这里,没敢往下说。侯夫人怎么会听不懂,可是儿子洁症严重,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女人,这可如何是好?谢寻忽然睁眼,“母亲回吧,儿子无事。” 侯夫人眼眶发红:“寻儿,你别逞强。” 谢寻手指扣着池沿,骨节发白。“都走。”他的嗓音哑得吓人。侯夫人不敢再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