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可你更没有资格
。他知道,谢寻已经明白了。明白六年前是他放走了阿芙,明白是他抹掉了阿芙母子的踪迹,也明白这些年里,他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清白。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在漫长夜色里滋生出的妄想,也许全都已经无所遁形。院中一片死寂。风吹过檐角,将悬在廊下的铜铃撞得轻轻一晃,却没有发出完整的声响。谢召慢慢抬起头。他迎着谢寻的目光,忽然不想再解释了。六年来,他一直在解释。向谢寻解释自己为何不远回京,解释那些查找阿芙的人为何一无所获。他将每一个谎言都说得滴水不漏。可现在,他已经没有继续伪装的余地,更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放他们走。” 谢召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楚。每一个字,都落在院中所有人的耳朵里。谢寻没有动。谢召看着他,又说了一遍。“二哥,放阿芙和安安走。” 谢寻眼底一片沉暗。“这是你在命令我?” “不是。” 谢召停顿片刻。“是我求你。” 这句低头服软的话,并没有让谢寻的脸色缓和。因为谢召虽然说着“求”,握剑的手却从未松开。他站在那里,脊背笔直,分明已经做好了与亲兄长兵戎相见的准备。“二哥。” 谢召声音更低。“这是你欠她的。” 谢寻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唇角缓缓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我欠她?” 他向前一步。“我欠她什么?” 谢寻盯着谢召,压抑了许久的怒意终于从声音里泄了出来。“欠她趁我大婚假死遁走,还是欠她怀着我的孩子,却让我连他的存在都不知道?” “我痛苦了六年。” “这六年里,我半夜梦到她还活着,那个尸体不是她,派出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你眼看着我找,眼看着我一次次得到假消息,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在你的府里生下了我的儿子。” 谢寻每说一句,谢召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如今,你却站到我面前,告诉我,我欠她?” 谢寻逼近他,眼神锋利得几乎要将人穿透。“谢召,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向我讨债?” 谢召喉咙发紧。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不敢直视谢寻。因为谢寻说得没有错。这六年,谢召的确看着自己的兄长在痛苦,在找人。可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跨前一步,挡在兄长面前,眼底赤红,声音绷得发颤:“可阿芙一个人难道就没有痛苦,就过得容易吗?” 谢寻一怔。谢召没有退,反而逼得更近,指节攥得发白,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她一个女人养育孩子,用的还是寡妇的名声,后来她的舅舅病情恶化,她一边稳住姜家的生意,一边开拓商路到处寻医问药,也不枉帮她稳固北境互市稳定,经常看账本到深夜……种种一切可堪巾帼。” 他闭了闭眼,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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