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败中求胜

马踩空了，折了腿，人只能落在后头。这些掉队的骑兵正好被陈隽永带人撵上，敢反抗的就地砍了，投降的先捆起来。这么追了半个来钟头，又撵上了宣大总督张恒之。这时候张恒之他们早就吓破了胆，搞不清后面到底多少敌军，也不知道追上来的是不是大部队，根本不敢回头打。陈隽永就让手下兵扯着嗓子喊：“别放走了张恒之！谁砍下张恒之的脑袋，赏银一千两！”——这词儿就是当初张恒之让人喊的，现在把名字一换，原封不动还给他了。张恒之听了又惊又气，可连嘴都不敢还，生怕义军听出他在哪儿，直接把他逮回去。猛如虎和虎大威倒是两条硬汉，看这情形就跟张恒之说道：“贼寇追得太紧，要光顾着跑，就跟饿狼撵羊似的，先扑老弱，再慢慢耗，最后一口吞了，全得完蛋。咱不如杀个回马枪，说不定还能败中求胜！”张恒之见他们主动请战，哪有不答应的？就派这俩人带了五百骑兵，找了个合适的地形，冲陈隽永反杀过去。夜里虽然黑，陈隽永听风辨位，听出官兵骑兵冲来的方向，赶紧带队伍稍微躲开正面。猛如虎、虎大威虽然猛，可这一冲没撞上义军侧翼，反倒被陈隽永带人避开了大半攻击。这俩猛将这一下没给义军造成多大杀伤，倒是陈隽永仗着人多，趁势冲上去一阵乱砍，反倒把官兵砍翻了不少。原来官兵甲胄齐全，比义军负重沉，折腾了一宿早就没劲了，到这会儿连正面对砍都扛不住义军了。陈隽永一看这情况，乐坏了，赶紧带人猛冲，把猛虎二将又杀得大败逃跑。陈隽永带人离开营地后，被张恒之丢下的那些步卒，很快就被赵言的部下分割包围了。特别是最后被张恒之聚起来那批步卒，虽然主帅一跑，阵型就乱了，可在张吴吉和蒋毅追击的时候，这帮人边打边退，慢慢又把队形重新整好了。看得出来，宣大边军的底子确实不错，打起来又硬又韧。他们虽然败了，但没彻底散架子，愣是把张吴吉和蒋毅的进攻又给顶了回去。张吴吉他们几个都有点傻眼，忍不住嘀咕：“嘿，这帮大遂的兵，除了会杀老百姓冒功、欺负老实人。居然还真有两下子？”之前他们收拾卫所兵收拾得太顺手，差点都忘了大遂手里还有能打的队伍。这时候赵言已经带着手下的幕僚和将领挪到了官兵丢下的营地里，方便他接着在现场调度指挥。他一看，除了跑散被干掉或者抓了的，居然还剩下这么一块难啃的骨头。他不想让张吴吉他们硬冲，白白搭上兄弟们的命，就叫李铭月接着用火炮轰那几百号官兵。事实证明，甭管你武功多高，到底是肉长的，扛不住铁疙瘩和火药炸。“黄金炮”两轮轰过去，对面官兵直接躺了一半。剩下的哪还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