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自君镜中来

自洞口来的火光熊熊，足以照清程素年脸。但或许是因为硫石燃烧的火是带点儿蓝的，映照在程素年的脸上，青白灰败，隐隐呈现出一些濒死人之相，直看得李轻歌胆战心惊。生怕下一刻，程素年那半阖的眼就蓦地一闭，与世长辞了。走到当前，已经不是能不能保住左手的问题。破伤风会引起败血症，败血症足够要他的命。哪怕是在医学成熟的现代，这样的伤拖到了这样的地步，也得在鬼门关前走一遭。李轻歌把程素年肿胀发紫的左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抱着他的手臂，十指都是颤的。程素年也支撑不住自己，背靠着石壁往下滑了一些，头无力靠在李轻歌肩头。这样的姿势似乎叫他好受些。他还记得低低道一声“失礼了”。他那块极******后面还有2437个字内容被隐藏了************后面还有2437个字内容被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