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这就是条件

进了房间，顾霖把苏言放在沙发上。苏言这才把头从外套里钻出来，她不敢看顾霖，一个劲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顾霖转身去洗手间拿了条热毛巾出来，想帮她擦脸。苏言看到毛巾，一把抢过来，站起来就往洗手间跑。“我自己来！”她冲进洗手间，反锁了门。顾霖站在门外，叹了口气。洗手间里，苏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那些鲜红的字迹，拿着毛巾，死命地在脸上搓。可是口红是防水的，光用毛巾根本擦不掉，反而把颜色晕开弄得满脸都是。苏言急了，越搓越用力，脸都肿了。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蠢。“开门。”顾霖在外面敲门。苏言不理，继续洗。“苏言，开门！再不开我踹了！”顾霖的声音拔高了。苏言这才停下手，慢吞吞地把门打开。顾霖看到她那张被搓得又红又肿的脸，心里的火又冒出来了，一把抓住苏言的手腕，把她拉到洗手台前。“你疯了？脸不要了？”顾霖看着她脸上的血丝，心疼得要命。这丫头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苏言低着头掉眼泪：“洗不掉，顾霖，洗不掉……”顾霖没说话，转身拿起福伯刚才送来的卸妆水和化妆棉。他倒了满满一瓶盖的卸妆水在棉片上，然后捏住苏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闭上眼睛。”顾霖命令道。苏言乖乖闭上眼，睫毛还在发颤。顾霖拿着化妆棉，动作轻柔地在她脸上擦拭。卸妆水有点凉，但顾霖的手指很热。少年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把那些恶毒的字迹全部抹去。擦完一遍，他又换了一张干净的棉片，继续擦。直到苏言的脸恢复了原本的白净，只是因为刚才搓得太狠，还有些红肿。顾霖扔掉化妆棉，拿毛巾沾了温水，帮她把脸洗干净。“好了，睁开眼睛看看。”苏言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些字没了，脸干净了。她转头看着顾霖，眼泪又掉下来了。“哭什么？脸干净了还不高兴？”顾霖用大拇指抹掉她的眼泪。“顾霖，谢谢你。”苏言吸了吸鼻子，声音很小，“还有，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以后别跟我说对不起，你要是真的觉得抱歉，以后就乖乖听我的话，别再自作主张了。”顾霖拉着她走出洗手间，让她坐在床边。顾霖拿过医药箱，找出药膏，给苏言手腕上的勒痕上药。药膏涂在伤口上凉凉的。苏言看着顾霖低垂的眉眼，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欠顾霖的越来越多了，多到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还。“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苏言小声问。她虽然讨厌秦蕊，但也不想顾霖因为她去杀人犯法。“这事你别管，我自有分寸。”顾霖头也没抬，专心涂药。“你别闹出人命。”苏言还是有点担心。顾霖冷笑一声，把药膏盖子拧紧：“放心，我不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