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快倒闭的

最初的两天，她感到非常压抑和不适。但顾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没有再用那种霸道的命令，而是用了近乎笨拙的方式，努力地填满她的生活。他会雷打不动地跟她一起上学放学，坐在她旁边，拿着物理题让她讲。明明那些题目他看一眼就能出答案，却非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让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会陪着她一起在别墅的自习室里复习到深夜，她做卷子，他就坐在对面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专注得让她心慌。他会记得她所有不经意间说过的喜好。她说了一句想吃城西那家老店的豆花，第二天早上，那家店的老师傅就会被请到别墅的厨房里，亲自为她做一份热气腾腾的豆花。她多看了一眼杂志上的某条裙子，不出三天，那条裙子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衣帽间里。顾霖的好，像张细密而温柔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她从最初的抗拒不安，到后来的无奈习惯，再到现在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贪恋和依赖，沉溺在这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里无法自拔。这天晚上，苏言正在房间里整理错题本，顾霖推门走了进来。“喏，喝了。”他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她桌上。“我还不困。”苏言头也没抬。“喝了对身体好，你最近太累了。”顾霖没有走，就站在她旁边。苏言只好放下笔，端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顾霖。”她看着杯子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问，“我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顾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伸手抽走她手里的空杯子放在桌上，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就是几个不长眼的跳梁小丑而已，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些阴暗和龌龊。他只想让她活在阳光下，干净纯粹无忧无虑。苏言抬起头看着他，知道他在撒谎，也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担心，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快高考了。”苏言换了个话题，“你准备考哪里？”“你考哪里，我就考哪里。”顾霖想都没想就回答。苏言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跟你说正经的。”“我说的就是正经的。”顾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书桌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看着她的眼睛，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苏言，我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学，在同一个城市，这个理由，够不够正经？”苏言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你、你先考上再说吧。”她小声地反驳。“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顾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是我考上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现在保密。”顾霖直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不早了，快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