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跳了下来

位大少爷露出这种眼神。空洞，死寂，疯狂。“是！”阿龙厉声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顾霖脱下沾满血污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苏言裹住，避开伤口，将她打横抱起。经过张大强身边时，顾霖停下脚步。“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我要他看着他老婆孩子流落街头，看着他张家祖坟被刨，把他扔进后海的狗笼里，每天割一刀，用盐水洗。”张大强双眼一翻，彻底吓晕过去。……半小时后。南城明德私立医院。顶层VIP专区被数十名黑衣保镖全面封锁，走廊里站满了面容冷峻的安保人员。抢救室门外的红灯刺眼。顾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纯白色的衬衫被血染成了暗红，他没去管右臂上裂开的刀伤，任由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谢白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右肩打着固定支架，被两名保镖搀扶着走过来。扑通。谢白双膝砸地，直挺挺地跪在顾霖面前。“霖哥。”谢白眼眶通红，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言姐这双腿要是废了，我谢白把这条命赔给她。”顾霖没有看他，视线死死锁在抢救室的门上。“滚起来。”顾霖声音沙哑，“她拿命换的你，你敢死一个试试。”谢白死死攥着拳头，眼泪砸在地上。“查。”顾霖终于转过头，盯着谢白，“张大强不可能知道废钢厂的丙烷泄漏点，有人提前给他透了底，把南城翻过来，揪出那只老鼠。”谢白猛地抬头，眼神发狠：“明白，我这就去查监控和通讯记录，掘地三尺也把人挖出来。”叮。抢救室的门开了。主刀医生摘下口罩，快步走到顾霖面前，恭敬低头：“顾少，手术很成功，苏小姐右小腿胫骨轻微骨裂，肌肉撕裂严重，已经缝合，额头是外伤，伴有轻度脑震荡，万幸没有伤到神经，休养两个月就能下地。”顾霖紧绷到极致的脊背，终于松懈了一分。他越过医生，直接走进病房。VIP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苏言安静地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手臂上缠着防感染纱布。顾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拿过床头的温毛巾，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血迹和灰尘。动作轻柔，生怕惊碎了这件无价珍宝。擦干后，他握住苏言没有受伤的左手，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掌心。“骗子。”顾霖喉结滚动，声音压抑在喉咙里，“说好当我的眼睛，谁让你跳下来的。”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平稳的滴答声。夜色渐深。麻醉的药效开始减退。苏言的体温渐渐升高，陷入了发烧的梦魇。她眉头紧锁，额头渗出冷汗，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别……”苏言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极其微弱的呢喃。顾霖立刻直起身，反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