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回乡下

了抱她，“知道了。”两天的考试，平稳度过。走出最后一场考试的考场时，六月的阳光明晃晃地打在脸上，苏言眯了眯眼。身后是同学们的欢呼、撕书声、拥抱、合影。苏言站在人群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结束了。全部都结束了。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苏言做了一个决定。她收拾好自己和奶奶的所有行李，叫了一辆车，离开了静园。走的时候是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福伯还没起，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苏言把静园的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旁边压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多谢照顾，后会有期。奶奶坐在车上，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静园大门，有些不舍：“言言，这里住着多好，你那个顾同学人也好，干嘛非要回去？”苏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建筑，声音很平静：“奶奶，那是别人的家，不是我们的。”奶奶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她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孙女主意正得很。车子上了高速，城市的轮廓逐渐模糊，成片的农田和远处起伏的山丘越来越近。三个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小村子的村口。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出现在视野里。树下，那栋破旧的青瓦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奶奶的老房子。“到了。”苏言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跟南城完全不一样。奶奶倒是高兴得很，颠颠地下了车，推开院门就开始指挥：“这个草得拔，那个窗户得擦，厨房的灶台估计积了一层灰……”苏言跟在后面，一样一样地干。擦桌子、扫地、拔草、修窗户、去镇上买米面油盐。忙了整整一天，老房子总算恢复了些人气。晚上，奶奶在灶台前烧柴火煮了一锅白米粥，配自家院子里摘的咸菜。苏言端着碗坐在院子里，头顶是漫天的星星。在南城，在静园，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星星。奶奶端着碗在旁边坐下，祖孙俩谁都没说话，只有蛐蛐在叫。“奶奶。”苏言开口。“嗯？”“以后就我养你。”奶奶笑了，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你养我？你考上大学再说吧。”苏言也笑了。这一晚，她睡得格外踏实。没有暗格，没有枪声，没有需要算计的人心。只有老旧的木板床，薄薄的棉被，和窗外的蛙叫虫鸣。这才是她该待的地方。……同一时间，南城，静园。顾霖站在苏言住过的房间门口。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单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空空荡荡。她把借用过的所有东西都归了位，甚至连之前用的那支笔都擦干净放回了笔筒。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谢白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那张纸条，念了一遍：“多谢照顾，后会有期。”他抬头看了一眼顾霖的脸色，赶紧把纸条往身后一藏。“霖哥，你别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