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万尸觿,十年约(5K)
前,此皆臣之过也。王上若欲惩戒,当责臣等,何至伤及圣体?”此乃避重就轻。真正让勾践自罚的过失,无疑是抚恤上的问题,当年吴人进犯,戮于山阴,越国死伤实在太多,户口骤减过半,纵有义士出山血拼,奉献性命,绝大多数也不可能被记录下来。况且山野中人,名姓粗陋,各有重复,又无影像,想要在多年后找到那些义士散布的后人,准确无遗漏地核对,那亦是几乎毫无可能的事情。所以,实际施行的政令,便只有免赋税和分发国人身份,惠及大多数人的同时,把目标也覆盖进去。但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没那么到位。明明可以派人长期寻访,却因资费消耗的问题弃置不用,这是越王觉得他应该当责的缘由。仓归亦随之离席,俯身而拜:“若传扬出去,列国将谓我等臣下不能匡谏、不能分劳,使君父独任其咎!臣等之罪,百死莫赎。”“愿各削股肉,与王同刑,以塞天下之谤!”说着,他手上已出现了一柄锃亮的铁斧。斟戈无寒和与夷在边上旁观此人表演,看他是否真要削下去,太宰是否会跟随。“坐!”勾践摆了摆手,把众人均拂回原位。“股上一块皮肉,不过几日便能长好。埋没一位大才,却是百年、千年也未必能补救的损失。孰轻孰重,寡人心中自有计较。”他语调平和,却携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似要压向赵青,又倏然消隐,原是尽皆灌注入了那块皮帛之内,令其形态迅速变异,蜷曲、伸缩、折叠。帛面变得坚挺而硬朗,边缘生出了竹节的纹理,竟宛然如剖开的竹片!其长约尺许,宽则两寸,那烙在正中的步光剑印,却不曾随形态变化而移位,仍旧牢牢地嵌在竹节最醒目处,焦痕触之微温。有上千个错金小字随之浮现,写明了这枚符节的具体功效与适用范围,颇为详尽。赵青注意到,只需稍加运用下《天兵法》中“抟形”的技巧,这竹节很容易重新变回皮帛的模样,两种形态,可以按需切换。帛者,柔也,可卷可舒,便于藏纳;符节者,刚也,有节有度,象征法度与节制。“凡执此节者,见节如见寡人之面。凡卿所请,有司不得推诿;凡卿所行,法度不得苛禁。”勾践指了指它,道:“并非吾吝啬,不愿给出更多,只是德操之厚,非一日可辨;忠信之坚,非片言可决。岁月磨砺,方见本色;风雨冲刷,乃识金玉。”“是以上天与先祖的训诫,都让吾要多存几分谨慎。”“昔者虞思之遇少康也,初不过授以庖正之职,使治膳馐、理鼎镬,徐徐观其能、察其行、验其德。待少康以仁信孚于众,以忠勇闻于朝,方将二姚妻之,封以纶邑,付以师旅。由是少康乃能收夏众、复禹绩……”“虞思之待少康,非不爱之、非不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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