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魔界

王。雷兽王趴在地上，尾巴扫来扫去，耳朵竖着，像是在听他们说话。她叹了口气。“那要是不行呢？我们都交代在那儿了。”神龙说：“那就交代了。”青禾说：“你倒看得开。”神龙说：“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死就死。”青禾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行。跳就跳。死就死。”她走进屋里，开始收拾东西。丹药，毒粉，灵果，肉干，灵石，塞了满满一包袱。又把那几把上古法器翻出来，挑了两把顺手的，别在腰间。她把神龙从石桌上拿起来，放在肩上。“走吧。”神龙说：“去哪儿？”青禾说：“找悬崖。”她扶着慕晨，走出院子。老头还坐在枣树下，抽着旱烟。他看见他们出来，问：“要走了？”青禾说：“嗯。”老头说：“去哪儿？”青禾说：“跳崖。”老头愣了一下。“跳崖？想不开？”青禾说：“想得开。就是想跳。”老头没再问了。他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从柴堆里抽出一根木棍，递给青禾。“拄着。路不好走。”青禾接过来，道了声谢。她扶着慕晨，走出村子。老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唉。”青禾走得很慢。慕晨走得更慢，八十公分的小短腿，一步只能迈二十公分。他走几步就喘，走几步就停。青禾不急，他停她也停。雷兽王跟在后面，尾巴翘得高高的。小狐狸趴在慕晨肩上，眯着眼睛。神龙脖子上的大红手帕在风里飘着。走了半天，前面出现一座山。山不高，但很陡，石头是黑的，光秃秃的，什么也不长。山顶有一个平台，平台边上就是悬崖。青禾扶着慕晨爬上去，站在平台边上，往下看。下面是深渊，黑漆漆的，看不见底。风从底下涌上来，呜呜的，像有人在哭。青禾咽了口唾沫。“真要跳？”神龙说：“真要跳。”青禾说：“你先跳。”神龙说：“我跳没用。你得抱着慕晨跳。”青禾说：“为什么？”神龙说：“因为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你跳，裂缝才会开。”青禾深吸一口气。她把慕晨抱起来，八十公分的小人，轻得像一片叶子。他趴在她肩膀上，两只小手抓着她的衣服。小狐狸从他肩上跳下来，蹲在雷兽王头上。雷兽王站在平台边上，尾巴翘得高高的，角上的电光噼啪作响。青禾说：“雷兽王也跳？”神龙说：“它自己会飞。不用跳。”青禾说：“那它怎么下去？”神龙说：“跟着你。”青禾闭上眼睛。她抱着慕晨，往前迈了一步。脚踩空了。整个人往下坠。风在耳边呼啸，冷得像刀子割脸。她不敢睁眼，把慕晨抱得更紧了。慕晨趴在她肩膀上，一动不动。下落了很久。黑暗里忽然出现一道光，紫色的，亮得刺眼。不是闪电，是一道裂缝。裂缝里面是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