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双生回响

慕晨拖着疲惫却异常兴奋的小腿，爬上一处稍高的土坡。离开地底通道后，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和“充实感”在他心中交织。空虚，像是心里某个角落少了点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充实，则是一种对周围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以及体内两股正在缓慢苏醒的、全新的力量脉动。他手腕上的玉净树嫩芽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光芒比平时更加温润活跃。远远地，他看到了前方丘陵阴影中，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快速向他靠近。最前面的那个身影，让他瞬间鼻尖一酸。“妈妈！”他挥舞着手臂，用尽力气呼喊，跌跌撞撞地冲下土坡。慕紫嫣也看到了他，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轰然断裂，又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淹没。“晨晨！”她几乎是飞扑过去，一把将冲过来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用力到仿佛要将他嵌进身体。真实的触感、温热的气息、还有那熟悉又似乎有了微妙不同的能量波动……是真的！她的儿子回来了！“没事了……没事了……回来就好……”她语无伦次，声音哽咽，一遍遍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和后背，检查他是否受伤。小七、老猫、灰隼也赶了上来，看到安然无恙的慕晨，都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好一会儿，慕紫嫣才稍稍平复心情，松开慕晨，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儿子似乎长高了一点点？眼神好像也……更沉静了？但脸色有些苍白。“有没有受伤？地底发生了什么？那只巨猿呢？”她连珠炮般地问道。慕晨摇摇头：“我没事，妈妈。巨猿……它后来带我去见了一个黑色的石头鸟，然后……”他努力回忆着地底的经历，描述黑石鸟、月白光芒、“映照”与“聆听”的感受，以及那个关于“枝桠”的选择。但关于灵魂之光被留下、以及后来那部分魂魄异变的具体情况，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只记得自己最后答应留下什么，然后就被送出来了。“……它说，那是‘赠礼’，能帮我更好地分辨声音，抵御迷惑。”慕晨最后说道，眉头却微微蹙起，小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可是妈妈，我总觉得……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心里空了一块，但又好像……多了点别的。”他抬起右手，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掌心：“而且……我觉得身体里，好像多了两种……奇怪的感觉。”话音刚落，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慕晨因为情绪波动和努力回忆，精神出现了一丝不经意的空隙。呼——！他的左手指尖，毫无征兆地腾起一小簇苍白色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霜之气，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噼啪！同时，他的右手手背，闪过一丝微弱的、却带着纯净破邪气息的淡金色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