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被灵气滋养过的棕熊

云滇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样森冷肃杀。空气里湿漉漉的，带着腐叶和泥土混合的味道。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点。“松年哥，这里真的会有菌子吗？”李灵素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把枯枝，时不时敲一下路边的石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衬衫，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脸蛋被风吹得有些红扑扑的。看起来活力满满。顾松年头也没回，脚步没停：“怎么，不信我？”“信！当然信！”李灵素赶紧凑上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我就是怕空手而归，回去会被师父笑话。”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只要能和顾松年多待一会儿，就算捡到一堆烂树叶也无所谓。彭玲走在最后面，道袍下摆沾了些泥点。她手里紧紧握着铜钱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虽然她说只是来采菌子，但身为茅山弟子，她的本能让她不敢放松。这片林子太静了。静得有点不正常。连鸟叫声都少了许多。“小心脚下。”顾松年突然低声提醒了一句。李灵素一愣，低头看去，只见前方落叶堆里，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凸起。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当成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或者树根。顾松年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上面的枯叶。露出一朵灰褐色的菌盖。边缘微微卷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冻菌！”李灵素眼睛一亮，差点叫出声来。顾松年示意她噤声，小心翼翼地用随身带的竹签将菌柄撬起，放入背篓。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这玩意儿可鲜了。”顾松年淡淡说道：“尤其是这种品相的，用来熬汤特别不错。”前世他就来过云滇，这边的菌汤锅哪怕时隔一世，依旧让他念念不忘。李灵素看着背篓里那一小朵菌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虽然她是龙虎山弟子，平时不缺吃穿，但这种亲手从大自然里获取食物的成就感，还是让她觉得很新鲜。“还有吗？”她急切地问。顾松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有没有，而是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每走几步，他就会停下来看看地面，或者抬头看看树干上的苔藓分布。彭玲跟在后面，眉头微蹙。她发现顾松年的步伐看似杂乱无章，但实际上每一步都踩在了某种特定的节奏上。而且，他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这不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修士该有的警觉性。哪怕他是修士，这种对环境的掌控力也过于精准了。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的树林变得更加茂密，光线昏暗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顾松年突然停住了脚步。李灵素撞在他背上，哎哟一声，揉着鼻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