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席间

三人从废弃教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张恩旭开车，顾松年坐副驾，苏瑜馨坐后面。车子发动，朝着省委家属院的方向开去。路上谁都没说话。到了家属院大门口，门卫看了看车牌，又看了看张恩旭，敬了个礼就放行了。车停在一栋小楼前。顾松年刚下车，就看见苏崇明穿着一身中山装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人。“老苏！”张恩旭看见他，笑着迎上去。“老张，好久不见！”苏崇明也笑了，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在京城开会的时候吧？”“可不是嘛。”张恩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身体倒是越来越硬朗了。”“比不了比不了，快进来坐。”苏崇明侧身让开门口，看了一眼顾松年，又看了一眼苏瑜馨，“都进来，我正好做了晚饭。”苏瑜馨一愣：“爸，你今天下厨了？”“怎么，我不能下厨？”苏崇明瞪了她一眼：“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当炊事兵，手艺可不比饭店差。”几人进了屋。一股饭菜香味飘过来，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锅包肉、干贝炖白菜、炒青菜、一碗蛋花汤。虽然简单，但看着就有食欲。“老苏，你这手艺可以啊。”张恩旭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少贫，坐下吃。”苏崇明招呼几人坐下，又去厨房端了一碟花生米出来。几人围坐在一起，倒上酒，边吃边聊。张恩旭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口，点了点头：“不错，有当年的味道。”苏崇明笑了笑，给他倒了杯酒：“你这次来，是因为省城那几起案子？”“对。”张恩旭放下筷子，神色严肃了几分：“线索已经断了，但罪魁祸首已经被小顾收服了。”“罪魁祸首？”苏崇明看向顾松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个东正教的修女。”顾松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已经被我收拾了，不会再有威胁。”苏崇明点了点头，没继续追问。他虽然是组织部部长，但也知道749局的人做事，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张恩旭又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老苏，你这小生活可以呀，儿女双全，连小闺女都当上警察了。”“还行。”苏崇明笑了笑：“不过她那点本事，跟你们这些搞特殊工作的比不了。”“爸，你别这么说。”苏瑜馨有些不好意思。张恩旭摆了摆手：“年轻人慢慢来，都能干出名堂。”他说着，转头看向顾松年：“对了，小顾，我家那个小徒弟现在怎么样？”他说的是李灵素。顾松年放下酒杯：“还在研究丹道传承，那东西挺玄乎的，她一时半会儿弄不太明白。”张恩旭点了点头：“那丫头悟性不错，麻烦你多帮帮她。”“应该的。”顾松年笑了笑，又说了一句：“都是自己人，张前辈您放心。”张恩旭没听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