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誓言？那种东西，能当饭吃吗？”她轻蔑地看着索菲亚：“希望你的信仰能够一直这么坚定，索菲亚。”“毕竟......只有傻瓜才会抱着石头跳海。”安娜也附和道：“就是，索菲亚姐姐，别装清高了。这里伙食不错，日子也挺滋润的。”“你要是不信，问问你的学生塔莉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塔莉亚身上。塔莉亚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但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索菲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看着这三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一个个变成了顾松年的裙下之臣，甚至怀着他的骨肉。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辱。“塔莉亚！”索菲亚突然爆发了，她冲到塔莉亚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大声吼道：“你是我的学生！你怎么能这样？”“你忘了你是谁吗？你是九大神仆之一！你忘记了我对你的教导了吗？”塔莉亚被她晃得头晕眼花，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只剩下一片空洞和麻木。“老师……”塔莉亚的声音很轻，很虚弱：“高洁有什么用呢？活着不好吗？”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索菲亚松开了手，踉跄后退两步。她看着顾松年，看着他身边乖巧的伊琳娜和安娜，看着沉默的塔莉亚。再看看身后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大主教和修女。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绝望感涌上心头。她是最后一个清醒的人。也是最后一个疯子。“顾松年……”索菲亚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后悔的。”“天主不会放过你，你们这些堕落的灵魂，终将在地狱中哀嚎。”顾松年靠在院墙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灵泉水凝成的水珠。他看着索菲亚，就像在看一场滑稽戏。“地狱？”顾松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想多了，在我这儿，地狱是我说了算。”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玩味：“现在，跪下，我现在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