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定光洞阙,远征之说(5K)
用涅槃花,就是传到天凉手中那朵,实验了几番,才转投空炁之途的。选择空炁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把它作为修行法诀上的关键步骤、必需品,用于进一步摆脱自己对外界大宇宙的模仿与依赖,将个人意志的塑造与表达推向更深的层次。舜问乎丞:“道可得而有乎?”曰:“汝身非汝有也,汝何得有夫道!”舜曰:“吾身非吾有也,孰有之哉?”曰:“是天地之委形也;生非汝有,是天地之委和也;性命非汝有,是天地之委顺也;子孙非汝有,是天地之委蜕也。故行不知所往,处不知所持,食不知所味。天地之强阳气也,又胡可得而有邪!”人的身躯、生命、秉性,乃至子孙后代,都不过是天地暂时寄托于你的“委物”。你从未真正拥有过自己。也自己都不属于自己,就更别提道的归属了!纵然开辟内宇宙,看似已经取得了极大的独立性,似乎稳步行走在了与大宇宙等量齐观的发展路线上,可仍然是摹写、参悟了外界的太多法理,自恃诞生的元气、法则依旧是那重复性的万千种,不离委运承化的组合。它本质上还是自大宇宙移栽的微缩盆景。高度相似的族群基因,高度同源的底层架构,使得内宇宙在面对外宇宙时,依旧是一枚可以被轻易撬动、干涉、含摄的“果壳”。外界的每一缕微风,都可能是内里天翻地覆的肇因。修行者自以为掌控了天地,实则不过是天地借你之手,演绎它早已写就的剧本。我们都是提线木偶,只是线太长,长到误以为是自由。要想真正斩断这其中的“血缘”关系,空炁之属,正是封天三步打破藩篱的关键钥匙!从这一点来看,天衍境古之圣真的“离世”,应该并非真正的寿尽而亡,多半是超脱的某种代价,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很难再继续显化于现世了。赵青当前的境界,其实还远不到接触此法的地步。提前了太多,也无法真正发挥妙处。像幽帝这样配上几种法箓,将其编绎成专属神通载体,只能算得上是较次等的用法了。饶是如此,这“较次等”的法箓,亦是极难炼就的。虽比冶炼空炁本身简化了好几个层级,但其核心关隘,除非是创作者本人,外人几乎无从仿效,必须得知晓空炁的完整配方,并精擅其间涉及到的全部法域才行。空炁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法宝、神器。作为一个人造的巨型元气粒子,它本身是纯粹空白的质朴形态,无所谓认主之说。而且,它根本不受常规的精神炼化侵染。亲手炼成,也不代表可驱策自如。化学反应析出块晶体,你叫它名字,它会应你么?对撞机产生的新粒子,它又能认得谁?法箓解决了这一问题:把空炁视为空白状态的阿赖耶识,再注入清净无垢识与业染,在其中写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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