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怀仇,神补,忧灾(8K)
一尸也!”“天以澄著、地以靖谧、人极以昭明,盖守真之赜、循道之本矣。铸此三元,摄体干之逸,融坤元之贞,灵贶自甄,走八牖之幽扃,固紫府于鬲俞,然后可以凌倒景,薄太清,察秋毫于重冥,睹玄机于未萌!”“惟有斩却三尸,方可吞吐六气!尸虫不斩,绮语、馨饴、淫酗加诸于心,任你真气、神念浩如江河,也是漏船载酒,一路泼洒!”丹老语调森然,续道:“在云门,唯有身负证就‘神人’之望者,方被视为宗派的珍宝,绝不可弃。何谓神人之道?兼并上古至人、真人之义,备天乙之元妙,御六气之辨,通造化之枢,阴阳浑合,死生一如,方可称神!”“此道之深,自非‘仙人’所能企及。”“仙人者,践菲迹于瑶涂,升弱羽于丹庭,帝乡岑寂,云罗见羁,说到底,仅仅是‘去’的学问;神人者,影响二仪,甄陶万有,洽惠和于地络,烛皇明于天区,这才是‘留’的大道!”“未得斩尸之要,不通清源之溉,别说升任长老、太上长老——纵然有朝一日羽化登仙,摘得了蚻仙业位,亦不过是人家棋枰上一枚弃子。”“随用随取,随取随弃,何足道哉!”“云门、南池、攒宫诸派,虽号称仙门上宗,风光无两,在真正的高位者看来,也只是一群流亡的失败者罢了!无非是争位失势、被迫远遁的末流支脉,在中原待不下去了,才辗转南迁,托庇于越地山水之间。”其实飞仙若补上了不死药,未必不可与神人争锋,但以丹老的眼界,却是不知晓了。“说起来,那内炉所需的十二味辅材,虺诞、绛珠、紫府砂、凤跄霞、澄廓流金炁,一样比一样金贵……你的资费缺口,甚大啊。”“小子明白。”鲜支憙回应。这番话,丹老早不是第一次说了。大抵是记忆管理出了岔子,但凡要紧些的事项,总得反反复复说上无数遍,让人耳烦。但无论听上多少遍,每当丹老督促、提及师兄之死时,他依旧会心潮翻涌,不能自已。鲜支憙抬头望向窗外,暮色已沉,湖上浮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倒映在墨青色的水波里,被晚风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仍是同样的天,却不知换过了几十轮新月。可他还记得,记得自己手笨,常把黄庭兽养得蔫头耷脑,师兄在边上笑着,莳弄芝草。如今兽尚在圃中,芝草年年返青。唯独那个人,却是一去不返了。“明白?你明白了个什么?”“明了攒钱的必要,”鲜支憙苦笑,“故而这浮市的差事,小子虽嫌烦琐,却也不敢推辞。”对于这位丹老,他所知其实有限。只知应是本派前辈无疑——其对云门秘传的精熟,对宗籍典册的稔知,绝非外人所能伪托;却又见不得人,或者说,是不愿见人。毕竟,丹老的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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