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再跟朕横一个试试
…”“朕会在乎吗?”宇文恕嗤笑,“朕本就是坏人,坏人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朕坐上这个皇位,不是为了让人喜欢,而是为了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他无视她的哀求,扯下了她胸前最后一件束缚:“当了皇帝还要被良心束缚,连睡个女人都得瞻前顾后的话,这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义?”失去所有遮挡的雪白充盈映入眼帘,他呼吸停滞了一瞬,却又在视线扫向她胸口偏左的位置时,骤然变了脸色。那里本该有一朵荼蘼花,是他亲手描了花样刺上去的。她说这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这花一日开在她心口,他就一日在她心里,这花永远开在她心口,他就永远在她心里。可是现在,荼靡花不见了,那里只有一处狰狞的伤疤。圆圆的一片,看起来像是烧伤,连一点花的影子都没有了。他伸手抚上去,在她温热战栗的肌肤上摸索:“花呢?宇文锦瑟,朕给你刺的荼靡花呢?”“烧了。”锦瑟安静地躺在那里,浓密散乱的乌发,雪白纤细的身体,身下是大朵大朵盛放的牡丹,五彩丝线绣成的蝴蝶翩翩欲飞。她就像素衣躺在锦簇繁花间的仙子,洁白,纯净,脆弱易碎,仿佛碰一碰,就会灰飞烟灭,羽化升天。宇文恕静静地看着她,深渊般的眼底流淌着谁都读不懂的情绪。许久,他的手缓缓从那处伤疤上移开,将她的衣衫合拢,缓缓从她身上下来,站在床前,缓缓整理自己的龙袍。整理完了,才又看向锦瑟缓缓开口:“你的心,比我还狠。”锦瑟不说话,就安静躺着,若非胸口还在起伏,跟死了没有两样。“朕走了。”宇文恕的视线追着一颗泪滑进她鬓角,脸色和语气都是冷的,“这改变不了什么,也不会对朕造成任何影响,朕要做的事也不会就此罢手。”这话像是对锦瑟说的,又像是对他自己说的。说完之后,他便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而去了,背影冷硬又决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关门声很快响起,脚步声也随之远去。锦瑟一动不动地躺着,看着头顶绣缠枝莲纹的纱帐。心是麻木的,像服用了麻沸散,一点知觉都没有。唯独被他手指轻抚过的那处伤疤,如炭火灼烧般的疼。疼得她似乎都能闻到肌肤被烧焦的糊味。那朵花确实是她郁症最严重的时候,躲在黑暗的房间里,拿炭火烧掉的。那时的她,以为自己会疼死在那黑暗里。萧蓝玉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死过去,不知犯了病,还是实在太疼。她三日三夜昏迷不醒,萧蓝玉没日没夜地守着她。所有的大夫看过之后,都说她可能不行了,萧蓝玉却始终不肯放弃,为了唤醒她,试遍了所有的方法。后来,是胎动唤醒了她。安哥儿第一次在她肚子里伸展手脚,那轻微的动作,却充满强大的生命力。她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