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朕来的不是时候
张瑶华心下一惊,脸色变了变,弱弱辩解道:“臣妾不是害怕吗,瑄儿是皇上唯一的孩子,他生病,臣妾怎敢不告诉皇上。”宇文恕不乐意听她这陈词滥调,皱眉不悦道:“注意你的措辞,你为何总在强调唯一,难道朕以后就没有别的孩子了吗?”张瑶华噎住,脸涨得通红:“臣妾错了,臣妾以后会注意的。”宇文恕哼了一声,坐在床边抱起宇文瑄,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覆在他腹部,不轻不重地给他揉肚子:“好了,不哭了,父皇在呢,等会儿喝了药就不疼了。”张瑶华痴迷又心酸地看着他,看着他天神般俊美的脸,和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眉眼,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懂过他。他的心深不可测,多数时候冷硬如铁,令人绝望,可当他偶尔流露出温情的一面,又是那样的令人沉迷,不可自拔。这种男人,天生是女人的劫难,遇上了,就在劫难逃。宇文恕在皇子所待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宇文瑄喝了药,症状有所缓解,在他的拍哄下睡着之后,才起身离开。张瑶华不想让他走,借着儿子挽留他:“太晚了,皇上不如就歇在这里,瑄儿醒来看到您还在,肯定会很开心的。”“朕睡不惯生地方,明日再来看他。”宇文恕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张瑶华留不住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样,他今晚总算没去成永寿宫。眼下这时辰,各宫都已下钥,他累成这样,除了回乾清宫睡觉,还能做什么?小喜子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跟在宇文恕身后出了门,行至院中,一面吩咐人抬肩辇过来,一面随口问宇文恕:“皇上,咱们直接回乾清宫吧?”宇文恕默不作声,负手环顾四周,又抬头望天。夜色深沉,一弯月牙瘦骨嶙峋地悬在高空,如一盏风烛残年的孤灯。他的心有片刻的茫然,仿佛一头落了单,在暗夜里迷失方向的兽,不知下一步该去往何处。“皇上,上辇吧!”小喜子叫了他一声,弯着腰,递出自己的手臂。宇文恕收回视线,扶着他的腕上了肩辇,在他尖着嗓子喊起驾的时候出声道:“去永寿宫。”小喜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打鸣打到一半,突然被捏住脖子的公鸡。“皇上?”他缓了一下,才小声道,“这时辰,各宫都下钥了,长公主想必也安置了……”“去永寿宫。”宇文恕沉声重复。……永寿宫里,锦瑟听闻宇文恕要来和她共进晚膳,心里本能的抵触,可她已经装过一回病,眼下也不知再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躲过去。提心吊胆捱到了晚膳时分,来送膳的太监却告诉她,大皇子病了,皇上来不了了,让她自个用膳。锦瑟望着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大皇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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