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解压了
不想承认,不敢承认,可厌倦油灯,想喝血,看见邪祟杀人,不恐惧,反倒是解压,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兴奋,这都是事实…… 因为被带走左手小拇指的指甲,他身体成了邪祟,灵魂算是个正常人,才会有正常意识去抵触邪祟的本能?这老天爷,未免太过不公平。上辈子他兢兢业业坚守996福报,股市大崩,他为国格局。用国产开电车,遇到困难就忍一忍。长期熬夜,饮食不健康不规律,还没有攒够房子首付和彩礼钱,就突发脑溢血,病床一躺就是五六年。前世他就够惨了,眼下重开在这种危险重重的地方,连人都做不了?“去你妈的!”罗彬骂了重生以来的第一句脏话。他想活,像是正常人一样活!脑子忽然冒出主治医生徐开国说过的一句话。“不怕疑难杂症,就怕无力回天。” 自己成邪祟了,但应该不算是完全的邪祟?比作是癌症病人的话,还没有到晚期,身体还可以逆转?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罗彬凑到油灯前边,小心翼翼抿着。剩下的灯油少了十分之一,喉咙的火辣感得到了缓解,灯还是有些刺眼,至少能直视承受了。罗彬赶紧停了下来。回到床上躺下,罗彬舔舐着嘴角油渍,珍惜每一滴灯油,全都吞咽进了喉咙里。他知道,自己的药是什么了。困倦感逐渐涌来,罗彬沉沉地睡着了。…… 鸡鸣的啼叫声,在凌晨五点准时响起。最早出门的是钟志成。他提着一个锣,沿着村路走过,咣咣声响彻,和鸡鸣声混杂在一起。锣声和鸡叫更像是一个信号,分开昼夜之间的恐怖,让村民能像是正常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经过村中央的义庄时,钟志成拽上了墙边的拖板车。铁锈和血锈混杂格外斑驳,底部木头早就被血染成了黑红色,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这是驮尸车。夜里只要听到惨叫声,钟志成次日清晨就会拉着驮尸车去打扫现场。微风还冷,山间空气中的湿度太大,让钟志成的睫毛,络腮胡,都沾染了露气。到了村尾山神庙近前时,他没有继续敲锣。远眺着前方,就看见了地上惨不忍睹的尸身。他手握拳放在额顶,默哀两秒钟,再放下驮尸车,走到小木屋外。罗家的灯油,消耗的不对劲。罗杉终究是少了左手小拇指的指甲,这同样不对劲。罗酆的解释看似合情合理。可无论事情多么合理,当一个不对劲可以和另一个不对劲关联的时候,就明显有问题了。因此他让罗杉来看外来者,让罗杉离开罗家。手,按着腰间一把刀。钟志成靠近门旁,头微微倾斜,眼睛瞄着门缝,视线恰巧落至油灯的位置。燃烧着的烛火,少了三分之一稍多一些的灯油?正常情况下一盏油灯烧三晚,不过很多村民都会在天黑前点燃油灯,这个消耗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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