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老狐狸催生娃

得对，我确实不懂规矩。我自罚一杯。”说完，仰头一饮而尽。酒液辣得鹿呦鸣嗓子发紧，眼角泛起一圈红。她放下杯子，朝长辈们微微颔首，转身就走。她没有跑。她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要在这条不属于她的路上，走出点自己的声响。沈聿喊了她一声。杨丽芸伸手去拉他：“沈聿！你给我坐下！”沈聿没理。他一把挣开母亲的手，力道大得杨丽芸往后一个踉跄。沈聿追了出去，没有回头。沈老爷子在身后又跺了跺拐杖：“反了！都反了！”沈聿已经跑出了门。外面雪下得正猛，鹿呦鸣穿着那双细高跟，踩在薄雪上，身影细瘦而倔强。沈聿追上去，一把抓住她胳膊。她甩开。他再抓。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沈聿偏过头，又转回来，眼睛红着，像只被丢出去的、又拼了命跑回来的狗。“鹿呦鸣，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一个人跑。你把我当什么了。”鹿呦鸣没哭，只是看着他，说：“沈聿，你看见了吗。你的世界，我进不去。”沈聿的心都碎了。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死死的。雪落在他们肩上。他没有说话。因为这一刻，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两个世界之间的那道沟填平。他只知道，他不能放。一放，她就真的没了。沈家那一出闹得满场皆僵，连台上司仪都忘了递词。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脸黑得能研墨。杨丽芸坐着，嘴角还挂着她那副端着的笑，可眼底已有些发虚。鹿明月也憋着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像要把人从眼里剜出去。气氛僵滞，安静的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见声响。关键时刻。顾承野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沈聿刚才坐过的椅背，笑着道：“得了得了，咱这大过年的，可不兴上演三堂会审。沈爷爷，我敬您一杯。您当年在野司时候，一人一马能镇住半个山头的胡子兵。今儿个咱这些小的，在您跟前连个排头兵都算不上，您要再板着脸，我们连筷子都不敢动了。”顾承野这话说得又贫又稳，把老爷子架得高高的，又给全场寻了台阶。沈老爷子“哼”了一声，脸上的褶子松了松。顾承野又冲边上几个发小使了个眼色。秦岳、白皓宇几个立马会意，这个说“顾哥你还好意思说，小时候偷红薯就你跑得最快”，那个喊“来来来，小的们给爷爷们满上”。气氛这便又欢快起来。季雨姝看着顾承野，眼底终于软和了几分。她虽没说话，却端起茶，浅抿了一口。顾毅这只老狐狸，早把一切收在眼里。他朝儿子招招手，说：“给沈爷爷倒完茶，也给你爸我倒一杯。”顾承野便提着茶壶过去，半弯着腰，给顾毅续茶。两人离得近，顾毅垂着眼，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道：“姜家那丫头，我可是帮你从姜远志手里要出来了，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