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另一帮人

回到剧院，桑玉换好衣服，走进化妆室。丫丫刷着脸，问她：“你休息的时候一般做什么？”桑玉瞥她一眼：“看看医书。”“你还会对那个感兴趣啊？”丫丫想了想，“那他应该更稀罕你了。”桑玉怪异地看她一眼：“谁稀罕我？”“胡先生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见过一面，她看不上我，连句话都没跟我说。”丫丫今天话有点多，大概失恋的人都这样。桑玉不晓得怎么安慰她，干脆没说话。丫丫递给她一支口红：“你来剧院四个月了，眼看着就要演女一号，有什么想要的，送你个礼物。”太突然，桑玉看着那只口红摇头，拿出自己的，对着镜子抹：“不用这么麻烦。”“名牌包包、大牌化妆品、演唱会门票，你就什么都不想要？”丫丫心里鄙夷。这剧院里谁不物质，她就没见过清高的。那个裴佩清高吗，她是不得不清高！谁叫她年纪大没人看上她，她好面儿，假清高！桑玉又在这儿清高什么，难不成文化处一嘉奖，她真把思想观念摆正了？放屁！桑玉不对胡先生抛俏眼，胡纪昊会甩她吗？“那就帮我找出老顾吧。”桑玉说。这算是她唯一想做的事儿了。她知道，现在除了梁老，或许只有周阿姨见过老顾，但现在时机不合适，还不方便跟周阿姨提。“怎么还没找到，这么久了，我劝你算了吧，找到他他就能还钱吗？二十万而已，怎么还成心结了。”桑玉凑近化妆镜，夹了夹眼睫毛。老顾的确很长时间不现身剧院了，从哪儿找，长什么样，她一概不知。前两天，梁老是终于又来了剧院听戏，桑玉试探着跟梁老赔礼道歉，希望他能不计前嫌，告诉自己老顾下落。没曾想，他真就如杜琴说的那样，给她回复一句：老顾死了。让她死心。桑玉心死不了，第二天看梁老又来剧院，再次凑到跟前赔礼道歉。这回她特地送了梁老一瓶茅台，梁老死活不要，桑玉尴尬，杵在梁老跟前就是不走。梁老知道她因为那件事儿人红了半边天，连胡老三都成了她的裙下臣。这更加说明他看人的眼光不会错，桑玉有成碗儿的本事儿，也有勾魂摄魄的本事儿。“你可真行，杜琴和胡纪昊，甚至之前包括我，都在为你找人，你本事儿挺大啊？”梁老嫌桑玉碍眼，突然说道。桑玉听着有些懵，杜琴她知道，胡先生也在找？所以另一帮人……胡先生的人？他找老顾干什么。“梁老，男女之间不是只有一种关系，您大概还在生气，因为我不识好歹，但如果您相信我能在东院成碗儿成角儿，还请您帮这个忙，以后我也会报答梁老的。”桑玉情真意切。梁老不喜欢跟太较真的人结交，尤其这种事事拎清的。一百万不要，非要找什么二十万。太不上道了。“你现在问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