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办公室演三角恋

咎由自取，她不想管，也不关心。“你来就职吧。”周兴肆忽然一本正经。赵邦镇应该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老婆有朝一日会成为他的主管。这算什么？给她机会教训赵邦镇吗？桑玉惶恐：“我什么都不懂。”周兴肆不是一个会突发奇想，乱开玩笑的人，他说出口的话一般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桑玉当了真，脸吓得发白。主要是她现在欠着他，他如果非逼她那么做，她只能听从。“不需要你懂，你会演戏就行。我正好没时间去剧院看戏，以后你们仨就在办公室演三角恋，多好。”周兴肆拍板。桑玉看他一眼，是在开玩笑吧。她没应他。周兴肆以为她在考虑，片刻后又问：“怎么样？”桑玉觉得荒唐，她真要去了那里，以后赵邦镇和徐美云还怎么踏实做事，防她都来不及，根本就是往研发部扔了颗炸弹。“我去那里会闹笑话，周先生别再开玩笑了。”周兴肆不以为然：“你的工作是向我汇报，我不笑你，他们谁敢笑？”他一本正经，桑玉心里急得发毛：“可我不懂什么半导体研发。”“不用你懂，你负责把他们的数据收集好发给我。”“那开会的时候，我说什么？”“可以不发言。”“我是主管，不用跟他们开会，指导他们工作吗？”“你随便指挥。”“把你们集团干倒闭也没关系吗？”看周兴肆突然皱眉，桑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深夜的路灯明暗交替，打进车里。男人的脸隐匿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扫了眼她的着装：“这么爱穿裙子？”他的话意味不明。桑玉认真回答：“换衣服比较快。”剧院里排练时不时就要换戏服，连衣裙穿脱都方便。他没说话。不一会儿，想到什么，周兴肆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拿着。”桑玉没接。“怎么，”他看不懂她这会儿表现出的矜持，“收梁老的，不收我的？”桑玉并不缺钱，母亲的事儿解决了她就没有用钱的地方了。“您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再要您的钱。”桑玉说，“护理费算我欠您的，以后等我有了钱，我会还的。”周兴肆看着她。胸口的燥意逐渐加剧，他没见过哪个穷人腰杆子这么硬。“我说让你还了吗？”他明明已经提出了交换条件，护理费算他的。桑玉清醒，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她感激他：“您不说我也是要还的。”她一副不愿欠他的样子。周兴肆落下车窗，风吹进来，扑打在脸上，他手撑着太阳穴，闭上眼。银行卡被他收回到兜里。他笑了下。一个连他的床都敢爬的女人，怎么会不要他的钱，现在不要，无非是嫌少。放长线，钓大鱼。很好，她比他想象中沉得住气。他见过的穷人不少，没有一个是例外，嘴上说着“我不是那种人”，手伸得比谁都快。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