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亲我一下
喘不上气。她这是……威胁?周兴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俩站在一起,桑玉的脸色略显苍白。“聊什么?”他走近,目光扫向李婉云。李婉云的微笑似乎只对周兴肆:“我说她妈妈在你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保姆,你很感念这份恩情。”又是自上而下的鄙视。桑玉的手指微微收紧。“当然,桑婶就像我的第二个母亲。”桑玉一怔。被踩到脚底的尊严,重新被捧到脑袋上。李婉云默了默,搂住他的臂弯:“那你跟桑玉不就是兄妹了?”“别乱说,等会儿她又该说我抢她妈了。”桑玉是单亲。自打有记忆起,一直跟着母亲,可是母亲在她一岁会走路的时候就成了周家保姆。她那时候小,上学之前都被母亲带在身边,周兴肆说小时候抱过她,她其实没印象。后来她被扔去了学校。再后来,母亲张口闭口少爷,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冲到周家去让“少爷”别跟她抢妈妈。这些话是长大后的有一天,周兴肆说给她听的,她根本不记得了。现在听他又提起,桑玉只觉得尴尬。“你喝酒喝醉了吧,桑玉又不是小孩。”李婉云挽着他往外头走去。“那你是吗?”两个人姿态亲密,珠联璧合。桑玉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登对的样子,想到自己跟赵邦镇过成那个样子,心底一片惆怅。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去君临府……这么晚了,去那儿干什么?桑玉刚才没来得及问,现在心情沉得像吞了块石头。红旗国礼跟前,周兴肆拉开车门让李婉云上了车,他自己却没上:“我还有点事儿。”李婉云看着他,脑袋伸出车窗:“兴肆,亲我一下。”周兴肆在她额头吻了吻,没有欲念,却那么自然,和谐,亲昵。桑玉无声地从他们身旁走过,站在街头,准备打车。晚风习习,吹得人脑子无比清醒。二十分钟后,桑玉站在君临府的大门外,看着密码锁。忽然,门从里边开了。周兴肆沉了沉眉宇:“空手来的?”桑玉:“……”还要买什么礼品吗,又不是串门。“出去买点菜,给我煮碗面条。”男人理所当然地吩咐。“刚才不是吃过饭了吗?”他们才从玉宴回来。桑玉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你坐在席上盯我看了?”周兴肆嗓音发沉,解释了一句,“忙着敬酒,就吃了几口菜。”桑玉闷声不接话,乖乖出门买菜,半小时后,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出炉,她端出厨房递到他面前。面条成色不错,周兴肆吃了几口,头也不抬地问她:“你会针灸?”“嗯。”从小就会,母亲教她的。正好奇他为什么问这个,周兴肆把她支开道:“去把房间打扫一遍。”桑玉看他一眼,原来他以前就是这样吩咐母亲做事的。她敏锐,很不喜欢这种阶层分明的感觉,所以很早就劝母亲找别的工作。但母亲不听。此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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