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搜刮物资

咔嚓！方烬转头看去。先前滑下去的隔绝袋，被一截断裂护栏勾在半空。可那截护栏已经撑不了太久，被上涨的灾血一扯，彻底断开。隔绝袋随之坠落。方烬一步踏碎金属踏板，直接从通道边缘跃下。哗啦！墙壁、路面、血水深处，无数灰白手臂同时伸出。只是一瞬，便将隔绝袋裹进层层血肉。方烬落地时，那些手臂已经纠缠成一颗巨大肉团。里面不断传出骨骼折断般的脆响，正拖着灾心往地下沉。雷隼出鞘。刀锋燃起一线金红。方烬没有半点停顿，迎着肉团正面冲了上去。灰白手臂如潮拍来。一刀斩下。噗嗤！最前方十几条手臂齐齐断裂，透劲沿着纠缠的血肉向内炸开。赤曜圣炎紧随其后。轰！金红火焰从肉团内部喷涌而出，灰白手臂疯狂扭曲，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鸣。方烬踏入火中，左手探进裂口，一把扣住隔绝袋。几条没被烧断的手臂缠住他的手腕，五指扣进皮肉，拼命向血水深处拉扯。方烬脚下陷进裂开的路面，身体却没有被撼动半分。雷隼回斩。刀光贴着左臂掠过，几条手臂应声而断。方烬扯回隔绝袋，踩着一块浮起的混凝土残骸跃出血水。袋子已经被撕开数道裂口，没法继续隔绝灾心的波动。他割下一片尚未烧透的母巢血膜，将灾心重新裹紧，塞回背包。咚。沉重的跳动隔着血膜传来。附近刚刚亮起的猩红脉络又暗了下去。轰隆隆！更大的轰鸣从远处压来。方烬抬起头。零号城南侧，暗红血潮正沿着街道朝这里推进。漾头超过十米，里面夹着车辆、碎石，还有被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尸体。血潮所过之处，建筑先被撞塌，随后又在灾血里增生出血肉轮廓，摇摇晃晃地重新立起。留在商区，就是等死。方烬扫过四周，很快锁定六十米外一座还没完全坍塌的通讯塔。灾血已经涨到腰间。每一步踏出去，液面下都会有手指探出来，抓向他的脚踝。雷隼贴着水面横斩。噗嗤！十几条手臂齐腕而断。可下一刻，血水里又钻出更多。方烬踩上一辆漂来的汽车。车顶刚被踏得凹陷，他便借力跃向二层窗口。身后血漾已经撞入街口。轰！整排商铺像纸糊一样被拍碎。冲击追上方烬，连人带窗框一起轰进建筑内部。方烬撞穿一堵隔墙，落地后顺势翻滚，避开从天花板咬下来的血肉巨口。前方楼梯已经被灾血灌满。他脚步不停停，转身撞开外墙，从三层直接跃向对面的磁轨支架。双脚落上支架的瞬间，方烬已经俯身前冲。下方血漾紧追而至。漾头里探出数百只手，抓得钢架不断震动。几只手臂缠住支架，迅速向他脚下蔓延。方烬冲到磁轨尽头，踏着断口纵身跃起。十余米距离，一掠而过。雷隼刺入通讯塔外层接缝。方烬单臂悬在半空。脚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