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曼彻斯特

联那帮天才，也能碰一碰了。他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困意如潮水般涌上大脑。不知过了多久。“各位旅客，飞机即将降落曼彻斯特国际机场，请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空姐甜美的英语广播在机舱内回荡。林锋睁开眼，偏头看向窗外。厚重的云层被飞机撕裂。英国，到了。曼彻斯特的雨下很大。出租车停在卡灵顿训练基地外。林锋推开车门，马丁顶着公文包跑在前面，胖乎乎的身体在雨里像个灰色的皮球：“快点！老东西最烦人迟到！快点！”林锋拎着那个塞满家当的旧帆布包，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推开一线队更衣室的门，暖气扑面而来。负责装备的老头从柜子底下拽出一套红色的训练服，连个号码都没印，直接扔在长椅上。老头上下打量着林锋那张年轻的亚洲面孔，撇了撇嘴：“青训营在东边。走错门了吧？”林锋脱下湿透的外套，抓起那件红色球衣套在头上：“马丁带我来的。”老头愣了一下，看了看站在门口抖落雨水的首席球探，嘟囔了一句“见鬼”，转头去整理毛巾了。换好衣服，林锋前往训练场。绿茵场上，二十几个人影在泥水里来回折返冲刺。林锋眯起眼睛，视线扫过那群穿着红色和黄色训练背心的球员。光头、满脸横肉、正掐腰骂娘的罗伊·基恩。一头金发、跑起来像一阵风的吉格斯。还有左边路那个顶着泡面头，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正在原地疯狂踩单车的瘦高个。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小小罗。“那边，去红队，打前腰。”助理教练奎罗斯看了一眼马丁递过来的条子，眉头微微一皱。他不明白为什么首席球探会往一线队的训练里塞个连德甲青训都不要的废物。红队是替补和预备队混编。黄队，全主力。比赛刚开始三分钟。黄队后场斯科尔斯一脚精准的长传。皮球越过半场，精准地落向左边路。小小罗高高跃起，胸部停球，右脚顺势把球往外线一拨，准备起速生吃对位的替补边后卫。林锋站在中圈弧。【鹰眼，开。】几条金色的线条贴着草皮飞速蔓延。其中一条刺眼的红线，从小小罗脚下延伸，画出一道清晰的弧线，直指左边路的底线。这花里胡哨的小子想走外线强吃。林锋深吸一口气，林锋没有去管自己的位置，重心一沉，大步流星地斜插过去，提前两步卡在那条红线的必经之路上。小小罗刚把球趟出去，低着头准备加速，迎面撞上一个人。“砰。”肌肉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小小罗被撞得一个踉跄，脚下的球直接脱离了控制。“法克！”葡萄牙人甩着发麻的肩膀，恶狠狠地瞪过来，“没长眼？”林锋没鸟他。球在脚下，三条绿色的线路瞬间铺开。右路有一条很窄的绿线，证明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