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草去三分绿,花无一世红,恨水不成冰
,亦如梦罢了。”邢娇惊讶的发现,李公子说的好有道理。她掩嘴笑道:“我爹说的一段话,倒是和公子说的有些相映成趣。他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这世间,疯疯傻傻本是一台戏。”李岩喝了一杯酒,说道:“令尊说的好,当浮一大白。”“我再加上一句,编戏的全是骗子。”李岩笑道。哈哈哈,邢娇被逗乐了,笑的花枝乱颤,眼里都是小星星。这李公子不仅人长得俊,还这般风趣。两人越说越是投机,真有些相见恨晚。要不是是异性,恨不得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了。二人越喝越多,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李岩喝醉了。“邢姑娘,认识你真开心。我这十八年,被家父管的和家里拉磨的驴一样,整天卧室、书房转圈。没意思透了。从来没有像今天和你喝酒这么痛快过。”李岩大着声音说道。看他已经醉了,口无遮拦,他的书童,在边上急的不行,又不敢劝说。邢娇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哪有人把自己比喻成驴子的。“不行了,我不能喝了,我得回去了。再喝就走不了路了。邢姑娘来日方长,咱们有空再聚。”李岩看了眼窗外说道。邢娇虽然喝的和他一样多,但是除了小脸儿通红,一点醉意没有。眼神儿十分清明。“李公子,明天我就要离京了。这一走,天涯海角,恐怕未必有缘再聚了。”邢娇看到李岩惊讶的看着她,想了想又说道:“如今这大明,天灾人祸,朝廷腐朽黑暗,百姓流离失所,已经有了末世的光景。能做官,也要和光同尘,顺势随缘,太正直的人,官场上吃不开的。”“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是没中进士,也未见得是坏事。李家富庶,回家乡归隐也不失是个好选择。”李岩有些惊讶,一般人可不会这般劝说。读书人追求的目标不就是金榜题名,进入官场吗。能说得出这番话来,这位邢姑娘不简单啊。“李公子,今日一别,山高水长,望你金榜题名,直入翰林,早日娶了那个汤家的小姐。双喜临门。”邢娇促狭的笑道。李岩有些腼腆,顿时脸都红了,拱了拱手,意思是谢你的吉言了。看着醉的东倒西歪的李岩被书童架着走了。邢娇站在栏杆旁,看着李岩离去的方向,呆呆的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别看了,人家都走远了。”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邢娇没有回头,冷哼了一声。“你想也是白想,人家是什么身份,娇娇你没戏的。”邢娇冷笑道:“娇娇也是你叫的,邢镡你是不是皮子又紧了,居然敢跟踪我。”邢娇突然转身,一把揪住了邢镡的耳朵。“姐,松手,疼!”邢镡疼的龇牙咧嘴,大声求饶道。邢镡看她转身就知道没好事儿,立刻就要逃走,可惜他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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