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打人要打脸(第三更求月票)
这也是规矩。皇子没有封爵前,皇子福晋地位超然,排班还在亲王福晋之前,与亲王福晋平礼,与郡王福晋之间则以辈分论尊卑,贝勒夫人以下则都是国礼。坐在七福晋下首的一个贝子福晋,还让了座位,往后挪了一位。舒舒点头,对起身的众人还礼。又对简亲王福晋与安郡王福晋见礼。这两位,一位是族婶,一位是堂婶,一个远支宗亲,一个近支宗亲。两位福晋点头回礼。对于这位九福晋,宗室福晋们也都是听了好几耳朵。大家也都好奇着。舒舒脸皮厚,并不在意大家的打量,对着嫂子们行了抚鬓礼,对着让位的贝子夫人道了谢,随后才在七福晋下首入座。既是这个时候来吊唁,就没有血缘关系远的。大家都红着眼圈,七福晋也是如此。舒舒略有些尴尬…… 感伤不起来…… 可正如九阿哥马车上说的,这个时候装也要装的难过,要不然就显得太冷情。她沉着脸,眼神放空,脑海中就想起了喀喇沁的那位老郡主。祖母太可怜了…… 大伯更可怜…… 论起来国主后裔那么多家,与皇室联姻的也不少,可能够得一个公爵传承,一个伯爵传承的人家,不超过一掌之数。大伯却是兵册都不能上,成为旁人眼中的废物。虽然继承了二等伯,可从没有随旗行走。舒舒有预感,要是大伯病故,堂兄怕是要降级袭爵。就是不知道降几级。康熙是个务实的皇帝。因为国库紧张的缘故,加上君威日重的缘故,对于爵位也越来越吝啬。弟弟们真要说起来,也没有特别出众之人。董鄂家随着爵位更替,怕是真的保不住现下的地位,沦为无足轻重的旁支。大伯的身体,冬天都在挣命。这样想着,她就擦了擦眼角,也跟着红了眼圈。阿玛虽是顾着小家,可也为自家这个房头叹息。自己是不是想个法子,找个机会帮阿玛立个大功,换个高爵?她的对面,就是八福晋。从舒舒进来,八福晋就盯着她,看的明明白白。这个董鄂氏,就是在做戏。刚才眼睛里干干的,压根就也没有眼泪,结果擦了一下,就这样了。不用猜,也晓得是帕子上做了手脚。八福晋恨不得立时揭穿她,可是使劲地握了握帕子,有些心虚。因为她的帕子上也抹了老姜。这也是吊唁必备的。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眼泪。就这么便宜了她?八福晋恨恨难平。自己进来时,宗室女眷也是起身恭迎,却也不乏接头接耳、眉来眼去的,保不齐在看自己笑话。董鄂氏进来时,一个个垂眉低目,恭敬的不得了。凭什么?舒舒有了悲伤,就有心情留意旁人。没有法子,八福晋的目光太过炙热。舒舒抬起头,正好看到八福晋的满脸怨毒的模样。舒舒直直的望过去。因她这个动作,旁人也都望过去。八福晋想要收敛自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