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道恼(打滚求月票)
管之事。听说九阿哥将手中差事都交了,只留了印章。如今新总管新官上任,宫里上下也在留心他行事。反倒是九阿哥这里,倒是安生的紧,一副懒得跟新总管相争的样子。太子明白富尔敦的意思,九阿哥轻浮浅薄,慵懒散漫,没有心计。剩下其他人,正如三阿哥说的,四阿哥、五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 除去十三阿哥,十三阿哥在宫里,宫外没有人手。再加上一个八阿哥。那就是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与十阿哥。太子觉得自己的脑子愚钝了,竟是看谁都像,看谁又都不像。这会儿功夫,门口太监禀道:“主子,四贝勒来了,在外候见。” 太子点头道:“叫他进来!” 说完,他看了富尔敦一眼,道:“下去吧,明日你代爷送阿哥去黄花山。” 富尔敦应着,退了下去。四阿哥走到门口,正与富尔敦对上。“四贝勒安……”富尔敦忙退避到一旁。四阿哥点头,进了屋子。这是马齐的嫡长子。马齐分家,将年长的几个儿子都分出来了,包括这一位嫡长子。虽说八旗人家,有儿子成丁就分家的习俗,可那是百姓人家。勋贵人家,涉及家产之类的,已经开始行汉俗,父母在,不分家。四阿哥想到这里,神思有些恍惚。太子坐在书案后,手边放着《地藏经》,这两天他都在抄经。四阿哥这样神情,太子多看了两眼。四阿哥已经醒过神来,看着太子道:“二哥节哀。” 太子的脸色有些晦暗,眼下乌黑,明显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太子看着四阿哥道:“你倒是跟小时候一样,安慰人也不会,只这硬邦邦的一句。” 四阿哥缄默了一会儿,道:“臣弟嘴拙。” 太子指了椅子让他坐了,道:“早年嘴可不笨,爱讲大道理,大哥跟老三都说不过你,后来到了十二、三,挨汗阿玛训了一顿,才不爱吱声了。” 莫名其妙,他居然也爱想小时候的事了。四阿哥也想起了那顿训斥,还有那“喜怒不定”的评价。为了这一句评语,四阿哥克己复礼了十几年,让自己居心行事看着都“已定”。他打算找机会行折子,求皇父将这四字评语恩免记载。要不在起居注上留了一笔,后世提及他这个皇四子,就是这样鲁莽的印象。太子提及这个,也想了四阿哥挨骂的原由,道:“你不搭理九阿哥十来年,现下倒是不记仇了。” 四阿哥道:“当时臣弟还小,也是迁怒。” 当时额涅病逝,他一下子成了小可怜,情绪确实不好,焦躁易怒。九阿哥剪了他的小狗尾巴,他就暴怒了。太子则是想到了阿克墩,正是跟四阿哥当时的岁数差不多。这么大的孩子都是倔强气人。自己也是这个年岁走过来的,当时也对长辈多有不忿之处,也不喜皇父的管控。自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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