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9章 与困局之中寻转机

两人说了几句，范蕊娴便又去继续忙碌了。在范蕊娴离开后，白琇莹独自坐了许久。她没有撒谎，当时想要帮长姐的心，的确是强烈的。为何偏偏是窖子口？她也不知道。分明有很多方法可以帮到长姐，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推着她选择了窖子口。她来的时候，义无反顾。可她明明清楚地意识到，这未必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就是有什么东西，把她推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那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窖子口，替长姐分忧。明知前路凶险，可她总能很快说服自己。在那时的她看来，凭一腔孤勇，纵使困难重重，亦未必没有转圜之机。直至此刻，四下危机环伺，退路尽断，她方才骤然清醒，自己这一时冲动，竟已将自己逼入绝境，更将长姐置于进退两难之地。长姐边疆浴血，素来临危不乱，纵千军压境，亦能执刃定局。可如今，却因她一念之差，不得不顾忌她的安危，将来必定会受人掣肘。如今窖子口情势未明，她与范姑娘一时半会儿也难找突破口。如今她非但未能替长姐分忧，反倒成了长姐最大的软肋。思及此处，她心头猛地一沉，悔意如潮，几乎将方才那点强撑的镇定尽数吞没。她怎能如此鲁莽？明知长姐身居高位，处境艰难，多少双眼睛暗中窥伺，多少人恨不得寻她错处，她却偏偏在这等关头自乱阵脚，授人以柄。如今自己身陷囹圄，恐让长姐投鼠忌器，纵有满腹谋略，亦难免处处受制。她几乎不敢深想，长姐得知此事时，该是何等无奈，又该是何等忧心。可悔恨不过一瞬。她很快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收回纷乱的思绪。事已至此，再多懊悔，又能挽回什么？长姐教过她，身陷绝境，最忌自乱阵脚；局势愈险，愈要沉心静气。她既已犯下错处，便不能再任由局势恶化，更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长姐为她涉险。她缓缓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那点仓惶已尽数敛去。先辨局势，再寻生机。眼下她尚有几分余地？窖子口的真实情况究竟如何？太子殿下的处境又如何？此处雄踞势力的防范可有疏漏？若不能就此脱身，又能否设法递出消息，至少叫长姐知晓她尚且安好，不必因一时忧急而贸然行事？一念既定，诸般思绪便如乱麻抽丝，渐渐有了头绪。她抬眼望向四周，不再徒劳挣扎，亦不再沉溺于悔恨，只将所见所闻一一记下，暗自推演每一种可能。纵然眼下处处受制，也未必全无生机。她不能再做那个只凭一腔热血、横冲直撞的妹妹了。长姐已替她担了太多风雨，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自己寻出一条路来。纵不能全身而退，至少，也不能再让长姐因她而多受一分牵累。思及此，白琇莹的目光变得尤为镇定：“长姐，